——活著的人說“節哀順變”，死了的人說“我放不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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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二〇二〇年，十二月七日。
星期一。
林淵回公司上班了。
他站在公司樓下，抬頭看著那棟寫字樓。十八層，玻璃幕牆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門口人來人往，都是和他一樣的上班族，穿著西裝，拎著電腦包，腳步匆匆。
他站了一會兒，深吸一口氣，走進去。
電梯里人很多，他擠在角落，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。有人跟他打招呼，他點點頭，笑一下。有人問他最近怎麼樣，他說還行。有人說什麼他沒聽清，只是點頭。
十七樓，到了。
他走出電梯，推開玻璃門，走進公司。
前臺的小姑娘看見他，愣了一下。
“林哥？你回來了？”
林淵點點頭。
“家裡事辦完了？”
“辦完了。”
小姑娘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他穿過走廊，走到自己的工位。電腦還在，椅子還在，桌上那盆綠蘿還在，就是葉子黃了幾片。他坐下來，開啟電腦，等著它慢慢啟動。
旁邊工位的老王探過頭來。
“林淵，回來了？”
林淵點點頭。
“家裡都安排好了？”
“安排好了。”
老王點點頭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節哀順變。”
林淵點點頭。
老王縮回去，繼續看他的電腦。
林淵坐在那兒，看著電腦螢幕上跳動的游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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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
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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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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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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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？麼什說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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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你想，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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