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此子居心叵測,竟然當庭庇護嫌犯!”楊日嚴在王才出現的時候就己經亂了陣腳,現在聽到陳煥生這麼說當即有些急了,趕忙從人群中走出來。
陳煥生聽到這話卻是笑了起來:“楊大人,方才你說什麼?王才是嫌犯,既然是嫌犯,為何我發現他的位置卻是在長安城內的農戶家中?”
“這……”楊日嚴愣了一下,但好歹為官多年,急中生智:“本官己經查實王才乃是被人誣告,自然就將人放了出去!”
“誣告?”陳煥生點了點頭:“傳證人,歐陽晟!”
“陛下,歐陽晟乃是歐陽修族侄,張氏之夫,此人有誣告嫌疑!”楊日嚴趕忙說道。
趙禎眉頭微蹙,顯然對楊日嚴幾次散發的打斷有所不滿。
而夏竦等人聽到這話也不由得看向楊日嚴,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了。
這個蠢貨!
陳煥生笑了:“楊大人既然是長安府尹,那應該對我大宋律法極為熟悉!不知大人可知道誣告者是什麼罪名?”
楊日嚴身體驟然一僵。
“無論真相如何,王才這個姦夫出現在了長安的農戶家中,歐陽晟這名誣告者也沒有受到任何懲處,如此斷案,小生著實有些看不懂了!”陳煥生笑呵呵的拱了拱手。
楊日嚴的瞳孔失去焦距,整個人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他好歹也是長安府尹,今日怎麼如此昏頭!
“楊日嚴,眼下是陳小相公在斷案,你不得摻言!如果有不解之處,稍後稟報!”趙禎揮了揮手,示意楊日嚴退下。
夏竦等人也不由得相互對視一眼,這個蠢貨難道不知道多說多錯麼?
“王才,我且問你,你和張氏通姦一事,你可認?”陳煥生輕聲問道。
“小的,小的是受了家主母張氏逼迫的,小人冤枉啊!”王才身體猛然一抖,當即呼嚎出聲。
眾人不由得看向楊日嚴。
歐陽修好歹也是君子之流,明明是家醜,結果被楊日嚴用如此手段強行扣在對方的身上!這是不死不休之仇啊!而且這手段,著實有些下作。
大家同朝為官,若是今日楊日嚴得逞了,誰敢保證自己以後不是下一個?
畢竟……誰家還沒有幾名女眷!如果被有心人利用,豈不是都和歐陽修一個下場?
“楊日嚴,為何此事和你送來的張氏口供完全不符?”趙禎冷冷的看向楊日嚴。
楊日嚴滿頭大汗:“下官,下官也是被那張氏矇騙,一時心軟才信了她的話!”
“自古有言,奸出婦人口,楊大人斷案如神卻出現如此紕漏,著實不該啊!”陳煥生輕聲說了一句。
而這話如同一柄殺人無形的短刀,首接刺入了楊日嚴的胸口。
楊日嚴猛然抬起頭,目光狠戾的看向陳陽,如果眼神能殺人,此時的陳陽怕是己經死了千百次了!
陳煥生卻是不予理會,拱手說道:“回稟陛下,此事早己查明,姦夫王才與張氏通姦,為了逃避罪責,故意串供,汙衊歐陽修大人,請聖上明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