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大明之朕有帝國時代系統》第750章 無需請命,即刻擊滅!(1)

作者:墨雲凡·1個月前

騎兵們身著厚厚的鑲鐵棉甲,頭戴貂皮暖帽,腰間挎著戰刀,馬鞍旁掛著火槍,整個隊伍整齊沉默,馬蹄踏過凍土,發出沉悶的轟鳴。

為首將領鄧昂,舉著一支單筒望遠鏡,觀察著遠處部落升起的裊裊炊煙和雜亂無章的帳篷,眉頭微皺。

他身旁,一個被反綁雙手、膚色黃褐、腦後拖著一條繫著皮繩銅環髮辮的雅庫特人俘虜,正跪在雪地裡,驚恐地烏拉烏拉說著什麼。

“你確定,這就是附近最大的部落了?”鄧昂放下望遠鏡,語氣不耐地問。

這名土著嚮導,是他們北進途中剿滅一個小部落時生擒的酋長,因為略通幾句突厥語,能夠與軍中的通譯勉強溝通,才被暫時留了性命。

此刻,他被明軍士卒押著,跪在冰冷的凍土上,嘴裡烏拉拉亂叫一通,一旁的通譯聽得一臉煩躁,眉頭緊緊皺起。

他本是草原上的一名馬商,常年與各族人打交道,精通女真、蒙古、突厥等數種語言,被徵入遠東開拓營後,便一首擔任通譯一職。

他自己本就是個二把刀,聽著這野人烏拉拉地說了一堆,自己能聽懂的也沒幾句,不由得臉黑,上前狠狠一腳踹在那土著酋長的胸口,厲聲呵斥:

“少在這裡鬼叫!將軍問你話,你就好好回答!”

土著酋長被踹得連連翻滾,嘴角溢位鮮血,卻不敢有絲毫反抗,依舊趴在地上連連叩頭,嘴裡繼續烏拉拉地叫著。

通譯無奈,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轉頭對著鄧昂躬身稟報道:

“將軍,這野人話都說不利索,翻來覆去就那幾句。說是這博爾杜部己經是方圓幾百里最強的部落了。再往北,他也沒去過,根本不知道還有什麼部落,也不知道那些羅剎人在什麼地方。”

鄧昂瞥了眼地上那個腦後留著長辮、繫著粗皮繩、耳朵上戴著銅環的土著酋長,臉上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惡。

此人髮型竟與建州女真相似,實在是令人憎惡!

他淡淡揮了揮手,語氣沒有一絲波瀾:

“既然沒用了,就處理掉。”

“是!”

兩側的明軍士卒早己習慣了這樣的場景,聞言立刻上前,熟練地揪住那土著酋長的長辮,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
另一名士卒手中長刀一閃,寒光劃過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一顆血淋淋的頭顱滾落在凍土之上,鮮血噴湧而出,瞬間便被刺骨的嚴寒凝凍成了暗紅色的冰粒。

對此,鄧昂早己習以為常。

天啟二年至今,遠東都督府在李銳的統領下,如同一臺開足馬力的戰車,滾滾向北。

朝廷的糧草、軍械、棉衣源源不斷地從後方運來,支撐著他們的拓土之戰。

從剿滅建州、海西女真餘孽,到掃蕩更北的“野人女真”、“北山女真”,再到眼前的雅庫特、通古斯各部。

順者,收其青壯,編為“索倫兵”、“達斡爾兵”、“赫哲兵”,賜予糧食、裝備,化為北進開拓的前鋒和炮灰;逆者,則部落屠滅,頭顱築成“京觀”以儆效尤。

三年血火,整個奴兒干都司以及以北數千裡的廣袤土地上,京觀林立,原住民人口銳減。

天啟二年,建州女真和海西女真加起來還有近五十萬人,到現在不增反減,只剩下不到三十萬,還大多數是老弱婦孺。

而大明軍中,則多了一支支耐寒悍勇、在嚴酷環境中生存能力極強的僕從軍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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