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約談有全程錄音，是不是誘導，可以聽錄音。”
“錄音我們聽了。”西裝男人說，“問題本身沒問題，但您的語氣和追問方式，有明顯的傾向性。這在程式上是有瑕疵的。”
周嵐看著他。
“您認為什麼樣的追問方式算程式合規？”
西裝男人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副支隊長接過話頭。
“周警官，我們不是要定你的錯。只是有人舉報，我們必須調查清楚。你把過程說一下就行。”
周嵐深吸一口氣，開始陳述。
從約談的起因，到提問的設計，到高宇的回應，到最後的結束。她儘量客觀，不加任何主觀判斷。
說完，副支隊長點了點頭。
“我們會核實。這段時間，如果有需要，可能還會找你。”
周嵐站起身，走到門口，又停下來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那個西裝男人。
“您是高宇研究員的代理人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他應該跟您說過，六年前林深失蹤那天晚上，他在哪裡吧？”
西裝男人表情不變。
“這個問題，不在今天的討論範圍內。”
周嵐點了點頭，推門離開。
回到工位，她坐下，看著電腦螢幕發呆。
高宇請了律師。這是要正式對抗了。
不是學術爭論，不是職場競爭，是法律層面的攻防。他有資源，有人脈，有專業的代理人。而她什麼都沒有，只有一個被停職的身份和幾個不能公開的備份證據。
實力懸殊太大了。
下午，李姐又來找她。
“聽說上午的事了？”
周嵐點頭。
李姐嘆了口氣。
“小周，你現在知道了吧。這不是你一個人能扛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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