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嵐的手己經摸到後腰——那裡彆著一把行動式電擊器，是她停職後唯一保留的自衛裝備。
男人注意到她的動作，往後退了半步，舉起雙手。
“別緊張，周警官。我們不是來傷害誰的。”
周嵐沒動，也沒說話。她快速掃了一眼周圍——除了面前這個男人，沒有其他人。廠房裡蹲著的那個人還背對著窗戶，不知道是不是蘇明。
“蘇明在裡面？”她問。
“在。”男人點頭，“很安全。我們給他準備了晚飯，他剛吃完。”
周嵐盯著他。
“你們是誰？”
男人笑了笑。
“這個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我們有些東西想給您看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，舉在半空中。
是一張照片。
周嵐藉著廠房窗戶透出的光，看清了照片上的內容。
那是她。
昨天下午，她站在林深實驗室門口，手裡拿著那個帆布包，正要推門進去。
周嵐心裡一沉。
“你們跟蹤我？”
“不是跟蹤。”男人把照片收回去，“是保護。”
“保護？”
“對。”男人說，“您去實驗室的時候，我們的人就在附近。您走後，我們又進去了一趟，確認有沒有遺漏。”
周嵐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“那個櫃子裡的東西，是你們拿走的？”
男人點頭。
“是的。那些零件和圖紙太危險了，放在那裡不安全。我們己經替您保管好了。”
周嵐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們到底是誰？”
男人看著她，沒有首接回答。
“周警官，您查林深失蹤案查了這麼久，應該知道有些事不是您一個人能扛的。高宇背後有人，錢正明背後也有人。您手裡的那點證據，就算遞上去，也會被壓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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