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你們下去的時候，裝置正在執行關鍵測試。你們的探測裝置干擾了系統，導致能量失控。我沒辦法，只能強行中斷測試，把你們送出去。”
周嵐想起那天的事——時間場爆發，燈光熄滅，那個冰冷的警告聲。原來那不是攻擊，是保護。
“那個聲音……”
“透過腦電波傳輸。”韓東說，“時間場技術的衍生應用。不是常規通訊，但緊急情況下能用。”
周嵐沉默。
“您一首在研究這些？”
“十五年。”韓東說，“從觀宸儀專案解散的那天起。”
他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黑暗。
“我妹妹出事那年，我就想過用時間技術救她。後來發現那是不可能的——改變過去只會引發更大的災難。但穩定時間場、預防下一次危機，是可以做到的。”
他轉過身。
“林深也是這麼想的。他研發觀宸儀，不是為了預知未來，是為了還原真相。我們都想用時間技術做正確的事。”
周嵐看著他。
“那您為什麼要躲？”
韓東苦笑。
“因為有人不想讓我們做正確的事。”
他走回周嵐面前。
“周警官，您查了這麼久，應該知道高宇背後是誰。錢正明，安和資本，還有一些您不知道的人。他們用林深的技術賺錢，用高宇的名聲開路，用各種手段壓住所有想翻案的人。老劉、魏志國、您——都是他們的目標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我們不一樣。我們在暗處，他們找不到。我們可以做您不能做的事——繼續調查，收集證據，保護證人。”
周嵐沉默了很久。
“您想讓我加入你們？”
韓東搖頭。
“不。您有您的身份，您的資源，您的優勢。我們不需要您加入，只需要您知道我們的存在，在我們需要的時候配合一下。”
他拿出一個手機，遞給周嵐。
“這是加密手機，只能和我們聯絡。以後您有需要幫忙的事，可以透過它找我們。蘇明那邊，我們會繼續保護。”
周嵐接過手機，看著那小小的螢幕。
這是信任，也是捆綁。一旦接過這個手機，她就和這群“地下研究者”綁在了一起。被發現的話，後果比現在嚴重得多。
但她沒有別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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