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車上，周嵐開啟手機，看著螢幕上那個移動的小點。
女人進了12號樓，上了三樓，停在302門口。定位器顯示的位置不再移動。
周嵐鬆了口氣。
接下來幾天，她透過定位器掌握了女人的活動規律：每天早上八點左右出門買菜，中午偶爾出門，下午基本在家。晚上偶爾出去一趟，去附近的超市或者藥店，不超過一小時。
而趙明來的時間，總是在她在家的時候。
周嵐把這些資訊整理好，發給陳鋒和韓東。
韓東那邊很快回復：“我們查了一下那個女人的銀行記錄。近兩年，她名下賬戶有六筆大額進賬，每筆都在十萬以上，來源是一家叫‘安和資訊諮詢’的公司——就是安和諮詢的另一個名字。”
周嵐心裡有了數。
那個女人確實是趙明的白手套。那些錢，很可能是從安和諮詢轉出來的，透過她的賬戶洗一遍，再流到別的地方。
這些錢去了哪裡？是不是有一部分給了高宇？
周嵐不知道，但她需要查。
她給韓東回覆：“能追查那些錢的去向嗎？”
韓東回覆：“正在查。銀行那邊需要時間，而且對方可能用了多層轉賬，沒那麼快。”
周嵐知道急不得。
她繼續盯趙明。
第十天晚上，趙明又去了那個女人家。
但這次他待的時間很短——只待了二十分鐘就下來了。下來的時候，他手裡多了一個檔案袋，鼓鼓囊囊的。
周嵐心裡一動。
她遠遠跟著趙明，看他上車，開車離開。
趙明的車沒有回安和諮詢，而是往城東方向開。周嵐開車跟著，保持距離，不敢太近。
車子開了二十分鐘，停在一棟寫字樓門口。
周嵐認得這棟樓——科研所的合作單位之一，高宇的實驗室就在裡面。
趙明下車，拿著那個檔案袋，走進寫字樓。
周嵐的心跳加快了。
她看著趙明走進電梯，看著電梯停在八樓——高宇實驗室所在的樓層。
十分鐘後，趙明下來了。檔案袋還在他手裡，但看起來薄了一些，像是拿出了什麼。
他上車，離開。
周嵐坐在車裡，很久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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