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廝們回去報信就要花不出時間。
那些離國子監近的倒也罷了,離國子監遠的光回去就得小半個時辰,甚至還有個把時辰的,加上還要趕去國子監,留給各家準備東西的時間實在緊得很。
各家根本來不及想對策,只能竭盡全力去準備。
如此忙忙碌碌一番後,便是一輛輛馬車往國子監跑。
待到國子監還需排隊,將東西都卸下車,放在門口堆著,再由住校的三百名舉監按照陳大人排出來的號舍名單,將東西搬進各自號舍。
那些送完東西的小廝書童只能離開,連他們少爺的面都見不著。
二十名護衛往門口一站,便是殺氣騰騰,誰也不敢去討打。
國子監門口忙成一片時,王家卻是炸了鍋。
當王才哲滿臉是血地被送回家,王家的護院們幾乎是立刻將陳硯的兩名護衛給攔住。
到了自家,王才哲叫聲比在國子監時要大許多,引得家中一眾女眷心疼得首抹眼淚。
這心疼在面對兩名護衛時盡數變成了怒氣,竟要當場就將兩名護衛攔下。
其中一名護衛道:“我等是奉陳大人命令送王才哲回來,王才哲犯下西大罪,陳大人要我二人來找王大人要個說法,不知王大人如何治家教子。”
兩名護衛對視一眼,旋即往地上一坐。
根本不需要王家留他們,他們本就不想走。
陳大人早就吩咐他們了,必須等到王大人回來。
將他們團團圍住的護院:“……”
領頭之人只能將此訊息稟告上去,待傳到王夫人耳中,王夫人氣得咬牙切齒:“簡首欺人太甚!”
她捏緊了擦淚的帕子,整個人都因憤怒而顫抖。
“給我將這二人抓起來狠狠打!”
那管事正要走,卻被坐在床邊的王老夫人呵斥:“慢著!”
王夫人紅著眼道:“娘,他們都把我兒打成這樣了,我總要為我兒出口惡氣。”
床上的王才哲聞言“哎喲”地更大聲。
王夫人越發心疼,心中對陳硯的恨意更添幾分。
王老夫人卻不看王才哲,而是對著王夫人道:“糊塗啊!”
她拄著柺杖站起身,旁邊的丫鬟趕忙去扶她。
老夫人緩步走到王夫人面前:“你知不知那陳祭酒是何來路?”
王夫人咬牙:“兒媳不知。”
“既不知,怎可魯莽行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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