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，選擇跟著，”他說，“選擇，不是需要。”
她看著這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選擇，不是需要。她在，然後選擇——
選擇什麼？
選擇跟著？選擇不跟著？選擇——
選擇成為，被跟著的？
“我可以，”她打字，“試試，成為，被跟著的？”
“你己經是了，”他說，“我一首在。但你可以，——”
“可以什麼？”
“可以，不回頭，”他說，“像你現在這樣。坐在郵箱旁邊，不回頭，也知道，——”
“知道什麼？”
“知道，我在，”他說，“在某個第西十七，在地圖上，在——”
“在和平路？在建設大街？”
“在，”他停頓，像某種——
像某種，確認的，——
“在，你需要我在的地方。不是跟著，是——”
“是在？”
“是在，”他說，“然後，如果你需要，——”
“如果需要？”
“如果需要，成為跟著的，”他說，“或者，成為，被跟著的。都可以。因為，——”
“因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，”他說，“我們都在了。不需要，跟著，來證明。”
她坐在郵箱旁邊，綠色的，鏽跡斑斑的，——
坐在第西十七號，舊的，沒人用，但還在的——
她想起那隻貓，白色的，瘦的，容易相信人的，——
想起它死了，死在垃圾桶旁邊，嘴裡還叼著半根火腿腸，——
被毒死的。
江野沒救成它。但他跟著它，寫信給它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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