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很久。
房間裡只有暗紅色的光在一明一滅，照在他臉上，也照在考官們臉上。
然後他說：
“想死。”
年輕女人愣了一下。
林渡繼續說：“但沒死成。因為還有十一層要爬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也因為，她最後閃了一下。我知道她還剩一點。哪怕只是一點，也夠我爬完剩下的。”
年輕女人低下頭，沒再問。她的手停下了敲擊。
第九個考官開口了。
是最中間那個，頭髮全白的老人。
他看著林渡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後他說：
“第九個問題：林渡，你投過胎嗎？”
林渡愣住了。
這個問題，他沒想過。
他是活人，沒死過，沒投過胎。但他是轉世來的，前世的他是林淵。林淵投過胎嗎？
他想了很久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著那個老人。
“考官，我能反問你一個問題嗎？”
老人點點頭。
林渡說：
“你投過胎嗎？”
房間裡安靜了。
九個考官，同時看著他。
沒有人說話。
老人沉默了很久，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很苦，像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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