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楠：127條。全部是正面評價。
他想起電梯裡那個護士，想起她說“我會一首看著你的”。原來她真的在看著。每一條彈幕，都是一次“我會一首看著你”。
又一個名字——小雨。
小雨：83條。全部是正面評價。
他想起病房裡那個小女孩，想起她抱著布娃娃說“姐姐等你”。原來她也在等。每一條彈幕，都是一次“我還在等”。
又一個名字——張主任。
張主任：214條。全部是正面評價。
他想起那個一首找辦公室的醫生，想起他面朝省城的方向一動不動。那些彈幕，是不是也朝著他的方向發的？
林渡盯著那些數字，眼眶熱了。
螢幕最下面，又跳出一行字：
【是否檢視自己的資料？】
他愣了一下，然後點了是。
螢幕上慢慢浮現出他的名字：
【林渡·資料統計】
【收到正面彈幕：312,847,291條】
【收到負面彈幕：1,273,847條】
【淨正面評價：311,573,444條】
【排名：第一】
林渡愣在那裡。
第一。
三億多條正面彈幕。三億多個亡魂，用他們的投胎機會，投了他一票。
那些灰色頭像，那些被他渡化過的亡魂，那些相信他的人，從那麼早以前就開始投他。他每渡化一個亡魂，那個人就成了他的票倉。他每救一個人，那個人就用下輩子回報他。
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只是站在那裡，看著那些數字。
三億多條。每一條都是一句“我相信你”。
螢幕又跳出一行字，這一次，字是金色的：
【檢測到異常資料流，疑似規則痕跡】
林渡盯著那行字，突然感覺眼前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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