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影在暗綠色蟲潮的縫隙中穿梭，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道金色的劍光。聖光重劍斬過的地方，蟲體成片蒸發。
他在向別西卜本體逼近。
三十米。二十米。
別西卜的另一隻手也裂開了。第二股蟲潮從左側包抄而來。
秦明沒有減速。
他把聖光重劍往空中一拋——劍身在空中自行旋轉，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碟，將左側的蟲潮絞碎了一個口子。
空出來的雙手，聖光拳鎧瞬間凝聚。
十米。
別西卜終於露出了慌張的表情。它的身體開始再次分裂——
“晚了。”
秦明的右拳帶著聖光拳鎧的全部能量，精準地轟在了別西卜尚未完成分裂的胸口正中央。
聖光灌入。
別西卜發出了一聲不像是任何生物能發出的尖嘯。它的外骨骼胸甲從拳頭接觸的位置開始碎裂，金色的裂紋如蛛網般擴散。那些試圖分裂逃逸的蒼蠅在聖光的灼燒下化為飛灰，重新被拽回本體。
它被釘住了。
加百列的虛影從空中俯衝而下，六翼收攏，化作一柄從天而降的聖光巨矛——
別西卜暴喝一聲，整個身體炸成了黑色的霧氣，從秦明的拳頭下硬生生掙脫了出去。代價是它的外骨骼胸甲碎了大半，暗綠色的體液如瀑布般從裂口中湧出。
它在五十米外重新凝聚。形態比之前小了一圈，呼吸急促，那些原本整齊排列在頭頂的蒼蠅卵碎了大半。
秦明接住從空中落回的聖光重劍，甩了甩拳鎧上沾著的綠色體液。
“來。繼續。”
別西卜盯著他，那雙過大的眼睛裡，暗綠色的熒光劇烈閃爍。
“你的聖光。”別西卜的聲音不再是之前那種嘴裡塞滿蒼蠅的含糊，變得清晰了，也變得陰冷了，“和那個人一模一樣，上一個這樣找到我的人——”
它抬起手，指向秦明。
“你到底是誰。”
秦明把聖光重劍搭回肩上，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緩緩流轉，映得那片焦土像是鋪了一層薄金。
他看著別西卜。
那張畸形的臉上佈滿了裂紋，外骨骼胸甲碎了大半，暗綠色的體液還在從裂口往外滲。一隻曾經站在地獄權力巔峰的魔王，此刻像是被人從垃圾堆裡刨出來的破爛玩偶。
秦明用劍尖點了點自己頭頂懸浮的金色光環。
“你給我記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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