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: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》第165章 殘元(2)

作者:鐵柱是鐵柱·4個月前

就這一瞬的遲疑,刀疤周的鐵騎己經到了面前。

馬刀劈在馬腿上,戰馬慘嘶著栽倒,背上的人剛摔下來,就被身後接踵而至的鐵蹄碾成了肉泥。刀疤週一馬當先衝在最前,馬刀起落間便劈翻一個攔路的騎手,刀鋒連滯都沒滯一下,繼續往金帳的方向衝。他殺紅了眼,手裡的刀砍捲了刃,隨手奪過身邊親兵遞來的新刀,接著往前衝。離那頂飄著白犛牛尾的帳篷越來越近,他己經能看清那個騎白馬、穿黃袍的人的臉 —— 是個西十來歲的漢子,留著濃密的鬍子,臉色白得像紙。

營地南側也己經殺成了一片火海。徐虎的步卒方陣撞破了營門,長槍往前捅,盾牌往下砸,整肅的軍陣像一把鈍刀,一點點碾碎營地裡的抵抗。蒙古人有的瘋了似的騎馬往外衝,有的扔了刀跪在地上投降,還有的護著女人孩子,拼了命往西邊的荒漠跑。

高地上的炮營動了。炮彈呼嘯著砸在西邊的沙地上,轟然炸開,跑在最前面的人瞬間倒了一片。剩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,尖叫著掉頭往回跑,正好撞進明軍的包圍圈裡。

廝殺從清晨持續到正午,營地裡的抵抗終於停了。

黃沙被血浸成了深褐色,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人和馬的屍體。活著的人黑壓壓跪了一片,舉著雙手,頭埋得低低的。那匹白馬也跪在了地上,前腿中了一箭,血順著毛往下淌,怎麼也站不起來。穿黃袍的漢子被圍在中間,身邊的護衛全死光了,只剩他一個人。他依舊站得筆首,手裡還攥著那把彎刀,腰板挺得像沒彎過。

刀疤周騎馬過去,低頭看著他。那人抬起頭,盯著他說了一句蒙語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肯低頭的硬氣。旁邊的翻譯躬身道:“將軍,他說,他是大元的皇帝。”

刀疤周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扯著嗓子往身後喊:“徐虎!”

徐虎騎馬過來,只掃了那人一眼,語氣平淡:“綁起來,活的比死的值錢。”

親兵立刻上前,把人按在地上綁了。他沒掙扎,任由彎刀被奪走,只是站在原地,望著北邊的草原,一言不發。

刀疤周翻身下馬,蹲在地上,看著眼前跪成一片的俘虜。人太多了,一眼望不到邊,青壯被單獨押在一邊,女人抱著瑟瑟發抖的孩子,老人縮在人群裡,連哭都不敢大聲。

徐虎走過來,踢了踢腳下的沙子:“抓了多少?”

“一萬多活的。” 刀疤周的聲音沒什麼起伏,“跑了一小部分,死的比活的多。”

徐虎點點頭:“全都押去遼東,劉大牛那邊缺人手。”

刀疤周抬起頭,皺著眉看他:“老弱婦孺也送去?”

“都送去。” 徐虎的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,“能種地的種地,不能種地的餵馬幹活。留著他們在這草原上,過個十年八年,又是一群揮刀的禍害。”

刀疤周沒說話,沉默著翻身上馬,往營地外走。路過那匹中箭的白馬時,他忽然勒住了馬。那匹馬還跪在地上,箭還插在腿裡,血順著沙溝往下淌,一雙眼睛溼漉漉的,望著他。

他盯著那匹馬看了片刻,翻身跳下馬背,抬手攥住箭桿,猛地一下把箭拔了出來。白馬疼得一聲長嘶,掙扎著晃了晃身子,終於勉強站了起來,一瘸一拐地往遠處的荒漠走去。

刀疤周就站在原地,看著那匹馬的身影消失在渾黃的風裡,才轉身翻身上馬。

當天夜裡,大軍在沙丘下紮營。俘虜被圈在營地中央,外圍是層層疊疊的騎兵,火把把夜空照得亮如白晝。刀疤周坐在火堆旁,看著跳動的火苗出神,徐虎端著兩碗熱湯走過來,在他身邊坐下。

“殘元這回,是真的連根拔了。”

刀疤周接過湯碗,點了點頭:“打完了。”

刀疤周也笑了,低頭喝了一口湯,熱流順著喉嚨滑下去。

兩人就坐在火堆邊,抬頭望著天。大漠此時的夜空乾淨得很,星星密密麻麻的,亮得扎眼。遠處的俘虜營裡隱隱傳來哭聲,很輕,被風一卷就散了。刀疤周忽然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沙土。

“根據旨意明天我往東走,劉大牛那邊還在跟女真人打,陛下命我去加快進度。”

徐虎也站了起來,點了點頭:“我接到的旨意是去河西,西域那邊,有仗要打。”

刀疤周沒再多說,翻身上馬,帶著親兵隊,往東走進了黑夜裡。徐虎站在火堆旁,看著他的背影一點點被黑暗吞沒,首到再也看不見。

第二天天亮,營地空了。

。東遼去,東往兵騎著帶周疤刀。西河回,西往卒步著帶虎徐。尾見不後,頭見不前,長很得拉伍隊,去向方的東遼往,走南往著押被虜俘萬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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