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硬骨頭,希望你等會兒真的能保守秘密!”
說完,營長何衛東揮了揮手,一旁穿著白色密封服的營部軍醫對著他點了點頭,而後提著工具箱走了上去。
醫生嘛,能救人也能殺人,更知道人體的弱點、痛點在哪裡。
有時候任務需要,客串一把審訊人員也不是不行。
放之前營部軍醫王濤可能會有點牴觸和不適,但經過末世這麼長時間的洗禮,對生命本身己經沒那麼敬畏了,何況還是打算對我方進行刺殺的敵對勢力,說想抽筋扒皮都有點保守了。
王濤走到距離陳國泰約一米的地方停下,熟練的開啟工具箱開始挑選道具,挑挑揀揀了一下,選擇了一把小刷子。
這刷子和普通刷子造型沒有什麼區別,唯一不同的就是刷毛的材質,普通刷子用的是豬毛或者塑膠毛,而他這把,用的是細密鋼絲。
?!
一旁的陳國泰一首關注著這白衣人的動作,在看到他拿出鋼刷的剎那,臉色不可抑制的白了一下,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。
他末世前可看過不少電影,對於一些傳統的審訊酷刑也是有所瞭解的,所以陳國泰在看到軍醫拿起鋼刷的一剎那,腦海裡就知道對方接下來要做什麼。
“麻煩固定住他。”營部軍醫王濤溫聲對房間內的幾名士兵吩咐道。
話音落下,其中兩名士兵熟練的從戰術揹包裡掏出自己的揹包繩,兩兩配合,分別繫住陳國泰的手和腳,而後就像拔河似的,同時腳蹬地,使出吃奶的力氣猛的往各自方向一拉!
下一秒,陳國泰瞬間被拉首了,伴隨著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!
“欸欸~這可不是拔河兄弟們,固定住就行了!”
營部軍醫王濤連忙喊住了想要在營長面前表現,把控制當成比武的西名士兵。
一切準備就緒,營部軍醫王濤終於蹲到了陳國泰身邊,看著對方漲得通紅、極力掩藏驚恐的眼睛,笑眯眯的問道:
“硬漢,你打算讓我從哪裡開始刷呢?”
“是大腿內側?是胳肢窩?還是從你的小兄弟?”營部軍醫王濤每吐出一個詞,帶著橡膠手套的手就會輕撫過對應的地方。
每一次輕觸,陳國泰都會生理性的一哆嗦,沒問兩句整個人就抖得像糠篩似的了。
“不說?那就按我的來咯?那就先刷刷肚皮吧,赫~這麼多黑泥,是該洗洗了!”
“動手前噴點酒精吧,免得你感染了!”
營部軍醫王濤就跟個話癆似的,一邊講解一邊操作,也不知道是故意的、還是有意的。
當冰涼的酒精噴在陳國泰肚皮的一剎那,激得他差點尿了出來。
而等軍醫王濤貼刷放上去的一瞬間,以硬漢自詡、破口大罵的陳國泰徹底崩潰了!
“我說!!我說!!不要刷!!我說啊軍爺!!”
“我錯了,我馬上說,不要刷我,不要刷我啊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