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壯往前逼近半步,嘴裡那股惡臭味幾乎要撲到幾人臉上。
程姝的心臟狂跳,幾乎撞疼肋骨。吳曉抓住她的手心裡,溼漉漉的全是冷汗。
空氣緊繃得像拉緊的弓弦,一碰就斷——
“李勝男?!吳曉?你們在這兒幹啥呢?”
一道清亮帶笑的聲音,忽然插了進來。
程姝抬眼望去。
只見河灘那頭,穿軍綠外套的林向陽,手插褲兜晃了過來。身後還跟著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清瘦男人。
程姝如同看見救命稻草,從李勝男身後冒出頭:“林向陽!”
林向陽一見程姝,頓時加快步伐小跑過來:“嫂……程知青,你們怎麼全在這兒?”
程姝小臉煞白,一副被嚇掉了魂的樣子。再看一眼旁邊的林大壯,他還有什麼不懂的。
林向陽說著話,看似隨意地站到了三個姑娘和林大壯之間,轉頭瞥了眼林大壯。
不等他開口,李勝男就急著開口:“剛才林子裡有女聲喊救命,好像是有……有流氓!我們正想去叫人!”
“流氓?!”林向陽眼睛瞪圓了,笑意全無,摩拳擦掌地說,“讓我去會會他!沈哥教了我幾手,正愁沒地兒施展呢!”
“你別急,我丟了個根棍子進去,那壞蛋好像跑出來了。”李勝男意有所指,眼睛忍不住看向一邊的林大壯。
林向陽心思多活絡。剛才遠遠一看就知道林大壯老毛病又犯了,但萬萬沒想到他居然真敢幹出這種事兒。
他轉身看著林大壯,臉上似笑非笑:“大壯叔,你剛才在這兒,聽見什麼什麼聲兒,看見什麼可疑的人跑出來沒有?”
“我剛還想問問她們呢。”林大壯對上村支書的小兒子,氣焰頓時矮了半截,嘴還硬著,“我從那邊坡上下來,就聽見這幾個城裡丫頭鬼哭狼嚎的。這不,我過來看看。”
說著,眼睛又不懷好意地往程姝身上瞟。
“林大壯,這個時間,你跑河灘邊來幹什麼?”一道斯斯文文的聲音響起。
是跟在林向陽身邊的那個男人。他一首安安靜靜聽著,這時才緩緩開口。同時靠近幾步,把林大壯隔開了。
“我……我新抓的小豬崽兒跑丟了,我來找找。”林大壯眼珠一轉。
“你家在村東頭,跑這兒來找豬?你家小豬崽兒長了飛毛腿啊?”林向陽眼底沒了笑意。
林大壯不慌不忙:“那可是集體的豬。我到處找不到,可不得來這兒碰碰運氣?”
知道他不會吐真話,林向陽笑嘻嘻說:“別碰來碰去,碰了不該碰的。小心我嬸兒拿殺豬刀騸了您啊?”
“臭小子!論輩分我可算你叔!你敢瞎說!我告你爹去!”林大壯罵罵咧咧,趁機脫身跑了。
林向陽也不追,回頭看看程姝,又對李勝男說:“剛才你們聽到的聲音,從哪裡傳出來的?有看到女人嗎?”
“就林子邊的茅草叢裡。沒看見受害者。”李勝男搖搖頭,有些羞愧,“草叢太深了,我沒敢進去細找。”
“女同志懂得保護自己,找人求助,是對的。”那男人溫聲說。
。孔面生個是,他向看人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