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啦？”林向陽拎著箇舊筐子來了，瞧見程姝在挨欺負，趕緊過來。
“你看她給我敲的！腦門都腫了！”吳曉立刻呈上程姝的罪狀。
林向陽笑嘻嘻塞給她一根地瓜幹，這才哄得吳曉眉開眼笑。隨後又給了李勝男一根。
她倆都沒捨得吃，揣兜裡了，彎腰忙著撿皂角。
林向陽最後轉過來，偷偷塞給程姝一小包。程姝開啟，裡頭有七八根金燦燦的地瓜幹。
這種地瓜幹跟當乾糧的那種不一樣，曬得不十分乾，而是金燦燦的，軟軟的，帶著糖心。曬得起了糖絲，咬一口又糯又甜。
“嫂子，好吃吧？”林向陽向她邀功，“我娘曬地瓜乾的手藝可是一絕！就是她看得緊，不然我還能多偷……拿點。”
程姝點點頭，表示滿意。漂亮的眼睛瞥過他，嘴裡含著食物，聲音顯得有一些含混甜膩：“誰是你嫂子。對了，沈長庚今天干嘛去了？”
林向陽嘿嘿笑，還說不是嫂子，沈哥才走開半天就不樂意了。
但也不敢繼續逗她，便說：“我沈哥進城……打獵去了。放心，他今天跟村裡拖拉機進城去的，傍晚肯定回。他心裡惦記……惦記著村裡呢。”
“打獵？”程姝一愣。
“進城一趟嘛，總得弄點野味回來。”林向陽拖長了嗓音，意有所指，“不然怎麼過日子？”
程姝這才聽懂了——沈長庚進城有正事。
“安全嗎？”程姝蹙眉。
“放心，沈哥心裡可有數了。”林向陽湊近了些，語氣帶著活潑笑意，“就是悶了點，從不跟姑娘搭話，我還沒見他對別的姑娘這麼上心過呢。”
程姝臉頰一紅。
“程姝！你又偷懶！還不過來撿！”吳曉嚷嚷起來。
程姝沒吭聲，邁開腿往皂角樹下走。
“嫂子你歇著吧，我來！”林向陽趕緊攔住她，挽了挽袖子過去幫忙了。
皂角莢又長又多，沒多會兒就撿了大半筐子。
林向陽說：“放這兒，晚點我讓秦川他們順路給帶回去就行。光有皂角可不成，我帶你們弄點實在的！”
林向陽熟門熟路，先領著她們去了後巷的趙嬸子家。
趙嬸子家院子小點，但收拾得整齊利索。院牆上爬了乾枯的山藥藤，三隻肥母雞在院子裡悠閒地散步。
“換雞蛋啊？等著！”趙大嬸見是林向陽帶來的，二話沒說，撩起圍裙擦擦手，就往廚房去了。
不多會兒，抱出一個玉米皮編的籃子，裡頭墊著稻草，躺著十幾枚顏色不一的雞蛋：“你們是向陽帶來的，這雞蛋就算你們八分五一個！一共十五個，連籃子拿著吧，別路上給磕了碰了。”
首戰告捷。幾人又轉戰巷尾的林三奶奶家。
林三奶奶年紀大了，眼花耳背，攏著袖子坐在竹編搖椅裡曬太陽。三隻母雞在她腳邊繞來繞去。
林向陽扯著嗓子，比劃了半天，林三奶奶才明白過來。
”！飯下個這，啊菜青沒天冬。吧吃著拿，閨“：菜芥的乾乾得曬把三了拿子籃竹從腳小著踮，起巍巍
。笑又氣又向林”！蛋要們我？呢蛋，三“
。推了推後往子籃隻一邊腳把，轉睛眼家人老”！蛋沒“
。的晃晃明出折殼蛋，下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