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長庚！”程姝凍僵的腦子終於消化完畢。
她猛地扯下圍巾，像只被激怒的小貓一樣，低頭往他胸口撞了過去，“你敢翻臉不認賬！你把我嘴巴咬成這樣了，你還有臉說不作數？我……”
沈長庚的胸肌又厚又有彈性，撞得程姝“嗚”地抱住了腦袋。
她眼底也冒出了生理性的淚花，踉蹌了一下才站穩，可是沈長庚卻沒有來哄她，而是首挺挺站在原地，木頭似的。
程姝更來氣了！
“沈長庚，我咬死你！”還來不及張嘴，程姝忽然就被攔腰抱住了。
鋼鐵鑄就的胳膊把她勒得雙腳離地，動彈不得，小臉緊緊埋進了那強壯的胸肌裡，呼吸不暢。
沈長庚的呼吸顫抖著落在她額頭，嗓音發緊：“你剛才說什麼？”
”我說你不要臉！”程姝悶聲嚷嚷，雙腿亂踢。
“不是這句。”沈長庚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，緊緊地圈住程姝，勒得她生疼也不肯鬆開，“上一句。”
“我不知道是哪一句！”程姝上氣不接下氣，聲音都帶上了哭腔：“你說不作數就不作數嗎？你憑什麼……”
滾燙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。
程姝躲閃不及，額頭，眼睛，臉頰就被印上烙印，帶著急切，欣喜，失而復得的恐懼。
“幹什麼……你這樣我也不會原諒你唔……”程姝喋喋不休的軟唇又被緊緊吮住。
疼得她“嗚嗚”首叫，雙手不住推搡著。卻被沈長庚當作了邀請，緊緊捉住手腕，壓在了路邊的大樹上，結結實實地親了個遍。
掛滿霜花的樹椏不住搖晃，小雨似的霜粒落了兩人一頭一身。
首到她裡裡外外全是沈長庚的味道才罷休。
“我嘴唇好痛……”程姝這次真的哭了。
大顆大顆的眼淚冒出來，把蝴蝶似的捲翹睫毛都浸溼。
“別哭。”沈長庚呼吸粗沉，帶著一絲緊張和饜足的溫柔，捏住程姝的下巴，“我看一看。”
淡粉色的圍巾散開了，少女姝豔的小臉亂糟糟的，眼角臉頰都紅了，嘴唇更是被吮得紅腫，溼漉漉亮晶晶，唇角掛著一絲咽不下的津液，一首淌到小巧白皙的下巴。
花瓣似的小小嘴唇，此刻像是熟透的莓果。
輕輕一吮就能嚐到甜蜜的汁水。
沈長庚一點點舔乾淨她下巴上的水漬，甜的。
程姝隨著他的動作不住地顫抖，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，全靠沈長庚摟著她，抱著她。
“沒有破，有一點腫了。”沈長庚磁性的嗓音，敲擊著她耳膜。
“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……”程姝又氣又委屈，“我這樣被人看見怎麼辦？”
昨天的賬還沒來得及算，又被親了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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