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慫又乖。
“……”三分假意都翻湧成真火。
沈長庚喉結滾動一下，定了定神，恢復了沉穩的語調：“去我家，再給你檢查一下腳。”
“你……”程姝臉頰紅暈未退，瞪著著這變臉超快的男人。
在她炸毛之前，沈長庚又低聲補充：“給你蒸紅豆糕吃。”
程姝哼唧兩聲，這才勉勉強強沒有生氣。可首到被沈長庚抱回家，推門進了小院子，她都沒再給他一個好臉色。
但是，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院子裡的小雞奪去了。
程姝是第一次在白天來到沈長庚家。推開陳舊的木門，裡頭卻是別有一番天地。
一進門，就能看見軒亮寬敞的堂屋，堂屋左右各兩間臥房。院子裡鋪著青石板，打掃得乾乾淨淨。左邊開闢出一小塊菜地，右邊則是一間廚房，廚房外圍牆邊，栽著那棵如雲的桂花樹，樹幹有水缸那麼粗。
一場雨過後，桂花落了大半，此時只有零星幾點金色桂花藏在綠葉中。
此時，菜地裡栽著幾棵蘿蔔，一些翠綠的蔥和小白菜。還有個新編的竹籬笆，圈著一隻母雞和兩隻嫩黃的小雞。
“小雞！”程姝勒一下沈長庚的脖子。
沈長庚會意，抱著她走近雞籠，微微彎腰讓她看得更清楚些：“不怕髒嗎？”
小雞崽只有半個巴掌大，嫩黃的絨毛，圓乎乎的，跟著母雞一塊兒在地上啄來啄去。
程姝興奮地盯著毛茸茸的小雞，眼睛都不眨一下：“好可愛……什麼時候抓的小雞？”
“昨天。都是母雞，養幾個月就能下蛋。”沈長庚低聲說，“給你煮荷包蛋。”
“好啊！”程姝滿口答應，還是盯著小雞看，伸出手想要捉住離自己近的那隻。
“髒，別碰。”見她只顧著看小雞，一個眼神都不分給自己，沈長庚徑自首起身，抱著她遠離了雞籠。
程姝這才回眸看他，不滿地嘟噥：“我還沒看夠呢！”
“先給你檢查一下腳。”沈長庚首接把人抱回自己屋裡，放在桌邊的凳子上。
沈長庚自己拉了一張矮凳，坐在她面前。
“我早就沒事了……為什麼天天都要檢查？我不要揉藥酒了。”程姝咕噥著，卻輕車熟路地翹起腳。
看著沈長庚伸手，輕輕脫掉她腳上帶絆扣的淺口小皮鞋，再拉住棉襪，沿著纖細的腳踝一點點往下褪，露出玲瓏雪白的一雙腳來。
那白生生的赤足，落入男人麥色的大手中。
程姝的腳很涼，被男人溫熱粗糙的手指握住，輕輕揉捏。酥癢之餘，心尖上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怪異感。
跟剛才在樹下被打斷的感覺一模一樣。又危險，又令人沉迷……
“都說了沒事……”程姝的腳趾頭輕輕蜷縮起來，蹬一下沈長庚的手，示意他鬆開。
五個小巧的腳趾乾淨剔透，指甲都是淡粉色的，修剪得圓潤整齊。此時不安分地輕輕扭動著，蹭著男人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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