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幫你？怎麼幫？”
沈長庚的嗓音太低了，低得像黃昏時山風捲過林梢，又像冬夜灶爐裡柴火爆開的低響。
彷彿真有滾燙的火焰拂在耳廓上，激得程姝瑟縮了一下，耳根都紅透了。
“幫我……”她咬住唇，被沈長庚無動於衷的態度氣到了，不情不願地擠出要求，“衣服裡的蛇，拿出來……”
又是沉默。
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，又彷彿只過了幾秒。
沈長庚冷冰冰的聲音，從頭頂落下，呼吸卻是滾燙：”從哪裡拿？
“衣領裡……”
程姝還記得那東西是從後領鑽進去的。她把額頭抵在沈長庚胸膛，自己乖乖攬過豐厚烏黑的長髮，拂在肩頭，將一截纖細後頸展露在男人眼中。
陽光下，大小姐的後頸肌膚猶如新雪，因恐懼而泛起的細細顫慄都清晰可見。因為低頭的姿勢，兩片伶仃的蝴蝶骨支了起來，一截纖細的頸骨猶如玉蘭花莖，在衣領與後頸處撐出一片小小的間隙。
陽光斜照進去，將那一小片從不見天日的肌膚映照剔透，連肌膚下淡藍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。
再往裡，就被布料妥帖包裹，看不見了。
男人喉結劇烈滾動，繃著聲線：“真要我摸？”
程姝僵著背，渾身上下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背後那一點冰涼上，哪裡注意到他刻意扭曲的動詞。
“快一點……它咬我怎麼辦！”她拖著哭腔，卻頤指氣使地命令他，“你不是要學雷鋒嗎？！”
“好。“
遵從大小姐的指令，屬於男人的粗糙的麥色大手，沿著衣領處的那一小片雪肌，往裡探入。
兩人有過很多次親暱的舉動，沈長庚的手，卻是第一次，這樣毫無間隙地貼上她溫軟的肌膚。
貼上去的那一剎那，沈長庚魂都蕩了一下。
所有的理智都在此時灰飛煙滅，心裡那頭咆哮的野獸瞬間掙脫牢籠，叫囂著要撕碎什麼。
大小姐的確被養出了一些肉，光滑赤裸的脊背猶如絲綢，又似初春的花瓣，柔軟，細潤，帶著少女獨有的馨香與彈性。
男人粗糙的指腹撫過時，會有絲絲刮蹭感，彷彿要蹭壞那嬌嫩的花瓣。
那一截玉質細潤的脊骨，在他的觸碰下細細顫抖，粗糙關節刮過時，還會逃似地往他懷裡埋得更緊，似冷又似癢。
“沈長庚……摸到了嗎？”她嗓音也顫巍巍的，壓得很低，像是怕驚到衣服裡藏著的怪物。
沈長庚的手停頓片刻，才找回自己的嗓音：“……沒有。”
程姝偏了偏頭，從下而上地望著他，臉頰暈紅如醉，毫無防備地向他展露纖細白嫩的咽喉：“那你繼續找呀。”
……要命。
大手慢慢地，一寸寸地反覆摸索著那截凹陷的腰窩，細軟得彷彿一折就斷，卻能彎出一個驚人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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