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紅爐火吞吃著松木，不時發出松脂爆裂的聲響。
奶白濃稠的米湯翻滾著，沿著砂鍋外壁往下淌，不等落在灶臺上，就己滋滋汽化，流下乾涸的白痕。 潮熱的米香霧氣，繚繞在灶臺邊緣。
滾燙糖球在唇舌間慢慢化開，嘖嘖水聲彷彿被無限放大在耳邊，程姝臉紅耳熱，卻又無處可躲。 雙手被扣在背後，站都站不穩，全身重量只能依憑於腰間那隻滾燙的胳膊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在吃糖嗎……”程姝的腦子也像是化開了， 亂糟糟的，在換氣的間隙試圖喚醒沈長庚的良知，“不要吃我的嘴……”
嗓音都帶了哭腔。
沈長庚微微一頓，就在程姝鬆了口氣時，他卻再度扣住了她後頸。 用力之大，幾乎要將她的唇吸破。
她嘴巴好痛……
沈長庚幹嘛這麼用力！
舌尖麻得失去了知覺，她幾次試圖張口想說話，炙熱的舌頭又鑽進來，纏著她的舌尖，深深吮吸。
無邊的快感首衝頭頂，程姝手指徒勞地摳著堅硬光滑的灶臺，連靈魂都要被吸走。
呼吸間充盈著桃肉的清甜香氣，潮熱，濡溼。
貼在一處的肌膚也是潮熱的，鼻樑親暱磨蹭，少女捲翹睫毛顫抖著掃過肌膚，如驚慌的蝴蝶。
“嗚……夠了……” 大小姐好不耐親，用力轉開臉去，眼尾溼紅，深深淺淺蔓延在腮邊，耳廓，似熟透的水蜜桃尖那一抹紅。
“好痛……”
嗓音顫顫的，軟軟的，透著不可言說的嬌。
沈長庚張手，捏住她小巧下頜，低頭貼近。
費了一番功夫，才將化得只剩小小一顆的糖球，勾回口中，連同那躲閃的，甜蜜的小舌。 首到大小姐的嗚咽聲愈來愈急，才稍稍鬆開，大手撫摸著單薄後背幫著順氣。
大小姐失了神，溼漉漉雙眸透明糖漿絲絲縷縷牽連在唇間。 咽不下的津液從被親腫的軟紅唇瓣溢位，打溼了小小的下頜。
如同新鮮的水蜜桃肉，汁水淋漓， 又被悉數舔盡。
……
廚房裡飄散著一股淡淡的焦米香。 砂鍋燒得漆黑，奶白色米湯一圈圈乾涸在鍋蓋上。原本滿滿的一鍋白粥，只剩小半鍋乾巴米飯，鍋底和邊緣結了薄鍋巴。
沈長庚舀起一瓢冷水緩緩倒入鍋裡，砂鍋“嗤嗤”作響，雪白米團在水裡慢慢散開。
他用木勺攪了攪米和水。
“粥不能喝了。”沈長庚轉頭，英俊右臉上赫然一道鮮紅巴掌印。
“怪誰？” 程姝蹲坐在椅子裡，捏著溼手帕捂著嘴，恨恨地瞪他。
那雙桃花眼眼尾紅暈未退，眼波如水，一副自以為很兇的樣子瞪著人。 堪堪壓下去的熱意，一瞬間又湧向了下腹。
沈長庚攥緊木勺，在心裡默背軍紀，竭力讓自己的視線從那雙眼睛上轉開。
“我，我帶了綠豆糕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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