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跟你一起去看他們。”
“你不去。”
“我要去!”
“……乖乖吃飯,就帶你去。”沈長庚抬起下巴示意,“豆腐不燙了。”
程姝滿意了,這才舀起豆腐,吹了吹才小心送入口中,嘴唇被燙得嫣紅。她在椅子裡挪了挪,換個姿勢,把腿盤了起來。
沈長庚瞥過她的小動作:“怎麼動來動去?”
程姝含著豆腐,含含糊糊地說:“不知道,腿根痛痛的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沈長庚扭開臉,肩膀劇烈顫抖起來。
“哎呀,你慢點吃呀,再餓也不能嗆著,多大的人了。” 程姝老氣橫秋地批評著,在椅子上跪坐起來,隔著桌子探身過去,小手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這樣近的距離,沈長庚泛紅的耳根在昏黃燈光裡格外惹眼。
他放下碗,端起湯猛喝了兩口,握拳捂著嘴慢慢順過氣來,始終沒敢再抬眼看她。
就連吃完飯後,程姝鬧著要洗澡,他也只說:“你身上還來著月經,不能洗。”
“可是身上好難受。我都兩三天沒洗澡了。”
“你每天都有擦身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還出汗了呀,身上黏黏的,會臭。”
不臭,明明很香。
沈長庚鼻翼輕動,嗅到她髮絲和肌膚裡散發出的香氣,清甜,乾淨。
程姝嘟著嘴,踩著棉鞋噠噠噠走了。
原以為這次的討價還價又失敗了,結果背後響起腳步聲。
是沈長庚默不作聲提了一大桶熱水,跟在她身後,只淡淡說:“只准洗二十分鐘。”
“沈長庚最好了!” 程姝歡呼一聲,撲到他背上。
木桶被碰到,熱水潑灑出來。
低磁嗓音夾雜一絲無奈:“小心,水很燙。”
桃溪村的冬天很冷,村民們一星期能洗一次澡就算愛乾淨的。洗澡時也要趁著陽光好的下午,打兩盆熱水洗一下。
大小姐卻要天天洗。那麼嫩的皮肉,也不怕搓壞了。
程姝哪裡知道沈長庚的擔憂。她鎖好房間門,脫下衣服,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。
兩天沒有洗澡,對她而言實在是一種折磨,就算每天都有擦身,體感還是大不一樣。她不僅洗了澡,連頭髮也洗了一遍,再換上乾淨的睡衣。
她舒坦地坐在床上,小臉被熱水蒸得粉粉的,愉悅地哼著歌兒。
。乾點一點一,髮長的漉漉溼住裹巾用,後在坐庚長沈 ”。頭洗能不了說“
”。重好圈眼黑的你,庚長沈?咦“:下的他頂了頂後往頭仰,著笑地黠狡姝程
。厲冷得顯發愈,黑青的下眼上配,著眸眼長狹雙一著垂他。黑青淡淡的下眼庚長沈出映,亮明線燈油煤的邊床
。意的熱炙著藏又,底眸黑漆的著凝終始雙那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