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塊豬肉約莫巴掌大，肥多瘦少。他將瘦肉剔下來，切成粗細均勻的肉絲，又切下一小塊肥肉，剩下的肉全部放回碗裡。 鍋燒熱後，他把肥肉放進鍋裡，滋滋作響。
很快，肥肉慢慢泛黃，邊緣捲曲，鍋裡凝出一小汪清亮的油。
他握著鍋鏟，推著肥肉在鍋底緩緩轉了一圈，鐵鍋都被油脂潤得發亮，騰起油煙。
“油煙大，你們站遠一些。” 沈長庚提醒。
程姝只好撅著嘴退開，臨走還不忘順走一根年糕。
這根年糕壓在底下，依舊軟軟糯糯。她用力咬下一大口，鼓著腮幫子慢慢嚼著。
趙易修拿了塊抹布擦著飯桌，一邊悄悄斜眼偷瞄程姝。
程姝身子轉了一圈，拿後腦勺對著他，繼續嚼。
不知哪裡冒出一聲清晰的吞嚥口水聲。
“程丫頭啊。”趙易修和顏悅色，語氣裡滿是長輩的關懷：“糯米黏膩難消化，你身子還沒好透，當心吃多了積食。特別是什麼年糕湯啊，桂花糖年糕啊……你這麼生嚼更是……”
沈長庚炒菜的聲音驟然一停。
“囉嗦，你囉嗦！” 程姝咬著年糕呆了呆，跺著腳小聲嚷嚷。
“嘿，你怎麼跟老頭說話呢？”
“姝兒，不准沒禮貌。” 沈長庚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程姝立刻嘟起了嘴。
“不過嘛……”話鋒一轉，趙易修又慢悠悠說：“話說回來，糯米溫中補氣，最適合女孩子補氣血。只要一次性不吃太多，再佐以酸味促消化的湯飲即可。”
靜了片刻，鍋裡的炒菜聲響再次響起。
程姝偷偷探頭看了眼沈長庚，悄悄鬆了口氣。
趙易修對著她攤開手，擺出分贓的手勢。
哼，狡猾的老頭。
程姝嘟著嘴，從沒咬過的那頭扯下半截年糕遞了過去。
趙老頭喜滋滋接過去，一口咬下，用六旬老頭很少有的好牙口嚼著，像品著珍藏三十年的美酒一般滿足地眯起眼。
“小陳。” 林海從旁邊冒了出來，亦是滿眼期待。
程姝揪掉自己咬過的那一小截，把剩下的半截遞過去。
林海滿臉喜色，伸手正要接過。
程姝又猛地頓住：“先洗手！”
“好，好，我就洗。” 林海急匆匆跑到水槽邊，雙手伸進水裡，仔仔細細搓洗乾淨，又在衣襟上胡亂擦乾。
方才躲在牛棚裡，他就一首聞著飄來的糯米香氣，饞得不停咽口水。
。味滋甜清的濃濃開漫尖舌，融相唾和澱，香越嚼越糕年的韌有富。糯甜香要還候時的著聞比，口糕年刻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