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塗腳的那瓶呢?”程姝不滿意,“那瓶更好。”
“那瓶是趙老的珍藏,留著給你揉腳。”沈長庚有些受寵若驚,遲疑了一下,“我自己來吧。別弄髒你的手。”
“囉嗦。”程姝揉搓著雙手,掌心被酒精蒸得滾燙。
沈長庚太高了,她比劃了一下,乾脆站在床上。雙手覆在他右肩的肌肉上,用力捏了捏。
聽見了一聲壓抑在喉間的悶喘。
“很痛嗎?忍一忍,揉開了才會好。”
程姝回憶著沈長庚幫她揉腳的手法,賣力地捏著掌下結實虯結的肌肉,在酒精的作用下,她的手很熱,一點點地熨貼著傷疤。
沈長庚似乎很痛的樣子,頸側青筋浮起,垂在身側的手也無處安放似地,攥緊了褲腿。
卻是一聲不吭。
哪怕程姝使出吃奶的勁兒,用力捏著他緊繃的肩膀,他也沒有躲開。
“我小時候幫爸爸捶背……呼……手法很好……呼……”程姝額上也沁出點點汗水,還上氣不接下氣地吹噓。
“……嗯,捏得很好。你歇歇吧。”
“不行!痛的地方要揉開……我的腳踝上次扭傷……就是揉開了才好的……呼……”程姝的手腕酸得快抬不起來,動作也越來越慢。
力道輕得像是在撓癢癢。
藥酒味被體溫燻蒸,無聲無息地在臥房裡彌散開來,混合著沈長庚身上乾淨的皂角香和荷爾蒙氣息。
他的肩膀被揉得有些發紅,陳年舊傷引發的痠痛當真一點點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甜蜜的痛苦。
不知大小姐是不是在報復自己剛才咬她腳趾。
“沈長庚,你肩膀還……還疼嗎?”大小姐又問。
“不疼了。”沈長庚轉身,抬手握住她一雙累得軟綿綿的小手。
乾淨剔透的指尖沾染了藥酒的氣味,卻仍然白生生地,從指尖到手背,如同白玉雕成,沒有一絲瑕疵。
他低頭,珍重地親上她指尖:“一點都不疼了。”
粉潤的指尖蜷縮起來。
程姝的眼底閃動笑意,小小的下巴也抬起來了,又乖又神氣。
簡首讓人……
沈長庚喉結動了動。他轉身走開,擰了條熱毛巾來,替她將雙手仔仔細細擦乾淨,塞回被窩裡:“乖乖躺好。”
他轉身出去了。
程姝躺在被窩裡,嗅了嗅自己的手指。用香皂和熱水洗過,卻仍殘留著一股淡淡的藥酒味,還有沈長庚身上的氣味。
回味著滾燙肌肉的手感,她唇角翹了翹,把臉埋進枕頭裡嘻嘻笑起來。
。下幾了扭
。聽了聽側,來頭起抬刻立,聲水的悉來傳裡子院
”——庚長沈“:聲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