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超級加料的肉夾饃撐得鼓鼓的， 肉裡夾雜著翠綠青椒。
程姝張大嘴巴“啊嗚”一口，才咬下一點邊角。肉絲軟爛入味，青椒爽脆微辣，濃郁中夾雜清爽。
“好吃！”她毫不吝嗇地點頭肯定，“可惜沒有胡辣湯。我們過完年進城去吃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他家大年初西就開門了。”
“你也吃呀。”程姝見沈長庚一味地給自己夾菜，盯著自己看，抬手把肉夾饃往他的方向推。
沈長庚又餵了她兩口。
等程姝扭開臉表示吃夠了，才就著她咬過的地方，三兩口將剩下的吃進肚子裡。
醬爆雞，松仁小肚都是下飯的菜。程姝一口菜，一口汽水的，又吃了半碗米飯就飽了。沈長庚的胃口卻很好，剩下的菜，幾乎都進了他的肚子。
他平時不愛說話，吃飯時話就更少，只埋頭扒飯。
吃飯的速度比平時快一些，卻並不粗魯。
程姝托腮看著他：“你很餓嗎？在城裡沒飯呀？”
沈長庚嚥下嘴裡的飯菜才說，“吃了兩個饅頭。”
“沒在姑媽家吃飯嗎？你不是去接弟弟妹妹了？”程姝奇道。
“他們願意城裡陪著姑媽過年。”沈長庚筷子頓了頓，簡單地說：“姑媽家也是吃年夜飯，我急著回來就沒吃。”
“哦……”這個理由聽起來很正常，卻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程姝首覺沈長庚從城裡回來就不太開心，大概也跟這件事有關。
她忍住了好奇心沒有繼續追問。還大方地給他倒了半杯北冰洋汽水：“那你多吃一點呀。”
桌上的飯菜被吃得乾乾淨淨。
收拾了碗盤，將桌子擦拭乾淨。沈長庚重新坐在程姝身邊，把幾樣點心擺在桌子中央。
程姝如願以償地吃到了糖葫蘆。
山楂一顆顆又大又新鮮，裹著層用紅曲染色的糖衣。一口咬下去，糖殼兒和山楂同時在齒間脆裂，一甜一酸，激得她忍不住打個哆嗦。
她咔嚓咔嚓嚼著山楂，舉起糖葫蘆喜滋滋地欣賞著，又嗔怪沈長庚：“怎麼才買一根呢？”
因為買十根你也會一口氣吃完。
“這個不能多吃，吃多了胃裡泛酸。”沈長庚哄著，“下次進城再給你帶。”
程姝聽完只好作罷，舉著糖葫蘆看了會兒，捨不得一口氣吃完了。含在嘴裡，珍惜地舔著糖葫蘆上的糖殼兒。
嫣紅小舌抵著糖葫蘆滑過，比山楂的顏色更豔，留下亮晶晶的水跡。
沈長庚看了一會兒，扯開視線，拿起那塊黃油烘餅往嘴裡塞。
這是大小姐特地準備的點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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