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大人!”
“你說的揚州瘦馬……”
“就在府上,在下立馬讓她們沐浴更衣,伺候大人……”
常茂嘿嘿笑道:“光頭強,春哥兒,剛才許興業說,願意拿出五成的家產給咱們都尉府,回頭咱們三個各拿一成,剩下兩成給旺哥!”
沐春一愣,反應過來後,都氣笑了,說道:“茂太爺,你這麼幹,旺叔知道了會很生氣!”
“這又沒別人,你怕啥,再說了,旺哥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說啥……”
“放你孃的狗屁!”
胡強一腳踢開椅子,大罵道:“你是不是傻子,這他娘是都尉府的公事,是朝廷下旨辦的胡黨案,不是你爹早年打家劫舍分贓了!”
說罷,他指著許興業,衝著常茂吼道:“他,包括整個許家,全部抄家,家產全部充公,聽懂了嗎?”
“你衝我吼啥!”
常茂冷著臉說道:“顯著你嗓門大了……還有,你剛才說我爹是啥意思,你給我說清楚!”
“說你大爺!”
胡強不再理會他,大手一揮,呵斥道:“來人,拿人,抄家!”
“胡指揮!”
許興業怒聲道:“你對許家動手,你會後悔的……”
“沒有許家,朝廷就沒了絲綢供應,誤了朝廷的大事,你擔不起,小千歲更擔不起……”
沐春上前悠悠說道:“放心吧,許大老爺,江南沒有許家還有周家呢,朝廷要點絲綢,你得看你的臉色啊,你死了,江南的桑樹是不長了,還是蠶不吐絲了,想和朝廷做生意的人能從應天府排到北平,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!”
周家?
哪個周家?
許興業被拖了出去,掙扎之間,他好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那個人正站在許家的院內,西處打量著許家的宅子。
“周茂才,你個王八蛋,你是出賣了許家,你不得好死,你斷子絕孫……”
看到周茂才,許興業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他拼命的大罵。
“呦,許伯父!”
周茂才走了過來,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“周茂才,周許世代交好,你為何要出賣我們許家,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!”
周茂才呵呵笑道:“許伯父,這事你真不能怪我,小千歲給的實在太多了,比咱們跟著胡惟庸的時候,那日子可太強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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