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越來越安靜，越來越疏離，越來越像一個完美的、無可挑剔的秦王妃。
完美的陌生人。
可她到底明不明白，自己終究是皇子，是嫡子，不可能跟她一輩子情情愛愛的，他有自己的責任。
因此他也從最先開始的想彌補。
慢慢變成了隨她去。
“王爺。”
蘇瑾玉的聲音打斷了他。她微微垂著眼，大約是覺得他一首盯著自己，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李承銘回過神來，目光落在她鵝黃的衣領上，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：“怎麼來了？”
頓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：“過來。”
蘇瑾玉猶豫了一瞬，還是走了過去。他伸手，輕輕拉了她一把，她便順勢坐在了他身側。他攬著她的肩，她沒有掙，安安靜靜地靠著。
兩個人就這樣坐了一會兒，誰都沒說話。
燭火跳了跳，映在她臉上，把那層淡淡的鵝黃襯得越發柔軟。李承銘忽然覺得，好像回到了從前——那時候她也是這樣靠著他，他說她穿鵝黃好看，她就紅了臉，把臉埋進他胸口，半天不肯抬頭。
“瑾玉。”他低聲叫她。
“嗯。”
“以後咱們好好的吧。”
蘇瑾玉沒有應，只是睫毛輕輕顫了一下。
可她沒有掙開，也沒有像從前那樣溫溫淡淡地說“王爺說笑了”。她只是安安靜靜地靠在他肩頭，像一株終於被風吹得肯彎一彎腰的草。
秦王低頭看她，心裡那根繃了很久的弦，忽然鬆了。
接下來的事情，便水到渠成了。
燭火被風吹滅了一盞，帳子落下來，遮住了大半的光。
他吻她的時候，她終於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——動作生疏得很，像是很久很久沒有做過了。
確實很久了。
夜裡要了兩次水。
第二次過後，蘇瑾玉懶懶地窩在他懷裡，頭髮散了一枕，鵝黃的褙子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兒去了。
秦王擁著她，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她的肩頭，彷彿這些年的隔閡都不存在了。
他像毛頭小子似的，手漸漸不老實起來，越探越下。
蘇瑾玉輕輕按住他的手，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：“王爺，疼~”
秦王笑了一下，收回了手，把她往懷裡攏了攏，低頭把玩著她散落的長髮。髮絲又細又軟，纏在他指間，像是什麼扯不斷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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