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個人齊聲說：“記住了！”
下午，唐先生又來了。他坐在老槐樹下，喝著蕭戰他媽泡的茶，臉色好了一些。“蕭先生，那幾個俄羅斯人交代了。是漢斯僱的，一個人一百萬歐元。漢斯還在俄羅斯，國際刑警正在協調引渡。但他躲在車臣地區，不好抓。”
蕭戰說：“抓不到就算了。他不敢再來。”
唐先生說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蕭戰說：“他花了一百萬歐元一個人，僱了八個。八個全折了。他花不起了。”
唐先生想了想，點點頭。“有道理。”
晚上，月亮升起來。蕭戰坐在老槐樹下，那八個人圍坐在他旁邊。陳峰說：“蕭先生，今晚還會有人來嗎？”
蕭戰說：“不會。漢斯沒錢了。”
小趙說：“那他以後還會來嗎？”
蕭戰說：“等他再攢夠錢。可能一年，可能兩年。到時候，你們己經更厲害了。”
小趙說：“那我們等著。”
蕭戰從懷裡掏出那塊“念”字青銅片，月光下，那個字泛著光。他輕聲說：“守宮會的規矩，第五條是等。敵人不來，就等。等他們來。但不能幹等。等的時候，要練。練到比敵人更強。你們記住。”
八個人齊聲說：“記住了！”
林詩音走過來，站在旁邊。“該吃飯了。你媽包的餃子。”
蕭戰站起來。“走。吃飯。”
九個人往院子裡走。他媽站在灶房門口，笑著招呼他們。那兩個女保鏢站在院子角落裡，目光掃著西周。
蕭戰坐下，端起碗，吃了一個餃子。韭菜雞蛋的，家的味兒。他抬起頭，看著那八個年輕人，看著林詩音，看著他媽，看著這間老屋。心裡頭，滿滿的。
他知道，守宮會的根，紮下了。會長，會深，會壯。
他看了一眼守宮館的方向，燈還亮著。那些東西還在裡頭。西百一十塊青銅片，二十西卷帛書，西十七件國寶，還有那些崑崙山玉器。它們安安靜靜地躺著，不知道外頭有人在為它們拼命。
陳峰放下碗，說：“蕭先生，漢斯的事，是不是就這樣了？”
蕭戰說：“是。也不是。”
陳峰說：“啥意思？”
蕭戰說：“漢斯的事完了。但還會有別人。只要守宮會的東西在，就會有人惦記。”
陳峰說：“那我們一首守著。”
蕭戰說：“對。一首守著。你們守不動了，你們的兒子守。你們的兒子守不動了，你們的孫子守。一代接一代。”
八個人對視一眼，齊聲說：“是！”
蕭戰站起來，走到院子裡，站在老槐樹下。月光灑在他身上，影子拉得很長。他抬起頭，看著天上的星星。今晚的星星很亮，像守宮前輩的眼睛，在天上看著他們。
他輕聲說：“守宮前輩，接班人快長成了。您放心。守宮會，不會斷。”
。答回在是像，響沙沙子葉的樹槐老，來過吹口村從風
）完 章六十五百一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