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舉起匕首。“你知道又怎樣？現在我手裡有刀，你手裡有粥。你拿什麼擋？”
蕭戰放下碗，站起來。他比安德烈高半個頭。“你試試。”
安德烈一刀捅過來。蕭戰側身躲開，一把抓住安德烈的手腕，一擰。匕首掉了。蕭戰一腳踹在他膝蓋上，他跪下了。蕭戰一肘砸在他後腦勺上，他趴在地上，臉貼著泥。
陳峰從守宮館方向跑過來。“蕭先生，你沒事吧？”
蕭戰說：“沒事。把這個人綁了。他就是安德烈。”
陳峰把安德烈捆了。安德烈趴在地上，嘴裡還在罵。陳峰聽不懂，也懶得聽。
天亮的時候，唐先生來了。他站在老槐樹下，看著安德烈，笑了。“蕭先生，你一個人抓的？”
蕭戰說：“他送上門來的。”
唐先生說：“國際刑警通緝安德烈三年了。他殺了多少人，偷了多少文物，這回跑不了了。”
蕭戰說：“帶走。”
安德烈被押走了。金大福從村裡跑出來。“蕭先生，聽說你把那個俄羅斯老大抓了？一個人？”
蕭戰說：“嗯。”
金大福說：“你手裡就一碗粥？”
蕭戰說：“粥還沒喝完。”
金大福愣了半天。“蕭先生，你牛。”
晚上，蕭戰把那十六個人叫到老槐樹下。他把安德烈的事說了。陳峰說：“蕭先生，你一個人抓了安德烈，我們二十個人抓了他二十個手下。咱們配合得不錯。”
蕭戰說：“不是配合。是各幹各的。你們幹你們的，我幹我的。合起來，就是守宮會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新的青銅片；仿製的“合”字。他遞給小周。“這是守宮會的合字信物。合作的合。你帶著，記住，守宮會不是一個人能守住的，是大家一起。”
小周接過去，貼在胸口。“蕭先生，我記住了。”
蕭戰說：“安德烈抓了，他的手下也抓了。暗網上的懸賞令應該撤了。但還會有別人來。守宮館的東西在那兒，就會有人惦記。你們要一首守下去。”
十六個人齊聲說：“是！”
林詩音走過來。“該吃飯了。你媽包的餃子。”
蕭戰站起來。“走。吃飯。”
十七個人往院子裡走。他媽站在灶房門口，笑著招呼他們。
蕭戰坐下，端起碗，吃了一個餃子。韭菜雞蛋的，家的味兒。他抬起頭，看著那十六個年輕人，看著林詩音，看著他媽，看著這間老屋。心裡頭，滿滿的。
陳峰放下碗，說：“蕭先生，你說還會有別人來。我們不怕。”
蕭戰說：“不怕就好。吃飯。”
（第一百八十三章 完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