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被抓的訊息,像一顆炸彈在暗網上炸開了。兩億歐元的懸賞令掛在那兒,沒人敢接。前前後後折了西十多個人,斷腿的、斷胳膊的、扎穿腳板的、摔斷腰的,一個個慘狀被人拍成照片發在暗網上,標題寫著;“柳河村,僱兇者的墳場”。
蕭戰坐在老槐樹下,看著陳峰遞過來的平板電腦。螢幕上全是外文,他看不懂。“寫的啥?”
陳峰說:“暗網上有人發帖,說蕭戰是打不死的。說守宮館是地獄。說誰再接這個單子,誰就是找死。”
蕭戰說:“好事。沒人敢來,東西就安全了。”
陳峰說:“蕭先生,還有一件事。暗網上那個發懸賞令的賬號,登出了。但國際刑警說,賬號登出之前,有一筆交易記錄。有人支付了五百萬歐元的定金,要求提供守宮館的詳細布防圖。交易沒有完成,因為賣家拿不出圖。”
蕭戰說:“誰付的定金?”
陳峰說:“查不到。用的是虛擬貨幣。但國際刑警追蹤到,那筆錢的來源,跟赫爾曼有關。”
蕭戰的眼神變了。“赫爾曼?他不是跑了嗎?”
陳峰說:“跑了。但他的錢沒跑乾淨。他在瑞士的賬戶被凍結了,但在開曼群島還有一個秘密賬戶。那筆錢就是從那個賬戶轉出來的。”
蕭戰說:“赫爾曼還不死心。他以為出錢就能買到圖。他不知道,守宮館的圖,不是錢能買的。”
金大福從村裡跑出來。“蕭先生,赫爾曼那個老王八蛋,還敢搞事?我出錢,找駭客把他那個秘密賬戶黑了。”
蕭戰說:“不用。他有錢,但買不到圖。他買不到圖,就不敢派人來。他不派人來,就只能在暗網上乾瞪眼。”
金大福說:“那他要是自己來呢?”
蕭戰說:“他自己來?他不敢。他怕死。”
下午,唐先生來了。他站在老槐樹下,手裡拿著一份檔案。“蕭先生,好訊息。國際刑警在開曼群島凍結了赫爾曼的秘密賬戶。五千萬歐元。赫爾曼現在一文不名了。他僱不起殺手了。”
蕭戰說:“好。”
唐先生說:“還有一件事。國際刑警在調查赫爾曼的通訊記錄時,發現了一個名字;‘老闆’。不是何老闆,不是伊萬諾夫,是另一個人。這個人跟赫爾曼、何老闆、伊萬諾夫、漢斯都有聯絡。他是所有這些人背後的資金提供者。”
蕭戰說:“誰?”
唐先生說:“查不到。他的身份加密了。國際刑警只知道他的代號叫‘老闆’。他在暗網上經營了至少十年,從未失手。”
陳峰說:“那他會不會對守宮館下手?”
唐先生說:“不會。因為他從不親自出手。他只出錢,不出人。他的人脈網路被打掉了,他沒錢了,就不會再出手。”
蕭戰說:“那就讓他藏著。他敢露頭,就打。”
晚上,蕭戰把那十六個人叫到守宮館裡。他站在青銅片牆前面,西百五十西塊青銅片,燈光照著,那些字清清楚楚。他看著那些年輕人,陳峰站在最前頭,小趙、小周、小孫、小錢站在後面。他們的眼睛都看著他。
“安德烈抓了。赫爾曼的錢沒了。暗網上的懸賞令撤了。但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守宮館的東西還在。只要東西在,就還會有人惦記。你們不能因為沒人來,就放鬆。守宮館的安保,是天天的事,不是一天的事。”
十六個人齊聲說:“是!”
蕭戰從懷裡掏出一塊新的青銅片,仿製的“恆”字。他遞給小孫。“這是守宮會的恆字信物。恆心的恆。你帶著,記住,守宮會不是一天守成的,是一代一代守成的。”
小孫接過去,貼在胸口。“蕭先生,我記住了。”
第二天,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了。山本。他從日本飛來的,一個人,沒帶保鏢,穿著灰色西裝,拄著柺杖。他站在老槐樹下,看著蕭戰,笑了。“蕭先生,好久不見。”
”?啥幹來“:說戰蕭
”。誰是道知我,’闆老‘個那。息訊個一你訴告來“:說本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