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戰的眼神變了。“誰?”
山本說:“他叫馮·克虜伯。德國人,克虜伯家族的旁支。他是歐洲最大的地下錢莊老闆。所有文物走私的資金,都經過他的手。赫爾曼、何老闆、伊萬諾夫、漢斯,都是他的客戶。但他從不親自出面,所以抓不到他。”
蕭戰說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山本說:“我當年也想從他那裡借錢。後來沒借。但我見過他一次。在瑞士,一個私人酒會上。他七十多歲了,看起來像個慈祥的老爺爺。但他的心比蛇還毒。”
蕭戰說:“他會對守宮館下手嗎?”
山本說:“不會。他從不親自出手。他只出錢。現在他的客戶都被抓了,他的錢也被凍結了。他不會再找新客戶來送死。因為不值得。守宮館的東西雖貴,但他的命更貴。”
蕭戰說:“那就讓他活著。活著看他的錢是怎麼沒的。”
山本笑了。“蕭先生,你還是這麼硬。”
他走了。
金大福從村裡跑出來。“蕭先生,山本又來了?他說啥?”
蕭戰說:“說那個‘老闆’是德國人。七十多歲。不會來。”
金大福說:“那就好。媽的,這幫人,一個比一個能藏。”
下午,蕭戰坐在老槐樹下,林詩音走過來。“你在想什麼?”
蕭戰說:“想以後。”
林詩音說:“以後咋了?”
蕭戰說:“以後,守宮館的東西安全了。但守宮會的根,不能斷。要讓年輕人接上。”
林詩音說:“你己經在做了。”
蕭戰說:“還不夠。十六個人,不夠。要更多。要讓全國各地的守宮會後人都知道,柳河村是他們的根。他們可以回來認祖歸宗,也可以回來守夜。”
林詩音說: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蕭戰說:“辦一個守宮會文化節。每年一次。讓那些後人回來,看看那些東西,聽聽那些故事,學學那些規矩。願意留下的,留下。不願意留下的,回去傳話。”
林詩音說:“這個主意好。我幫你策劃。”
晚上,蕭戰把那十六個人叫到老槐樹下。他把守宮會文化節的想法說了。陳峰聽完,眼睛亮了。“蕭先生,這個好。咱們可以請那些海外的守宮會後人也來。”
蕭戰說:“請。讓他們來。來的越多越好。他們來了,就知道守宮會的根在柳河村。回去了,他們就會告訴自己的孩子。一代傳一代,守宮會就不會斷。”
十六個人齊聲說:“是!”
蕭戰從懷裡掏出一塊新的青銅片,仿製的“傳”字。他遞給小錢。“這是守宮會的傳字信物。傳承的傳。你帶著,記住,守宮會的東西,不光要守,還要傳。”
小錢接過去,貼在胸口。“蕭先生,我記住了。”
遠處傳來腳步聲,是陳峰帶著人巡邏。十六個人的腳步,踩在青石板上,沉穩有力。蕭戰閉上眼睛,聽著那腳步聲。
他輕聲說:“守宮前輩,暗網上的那個‘老闆’,我們知道是誰了。但他不會來。您放心。守宮會,不會斷。”
。答回在是像,響沙沙子葉的樹槐老,來過吹口村從風
)完 章西十八百一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