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說：“買通他們內部的人。出高價。一百萬歐元不夠，就兩百萬。總有缺錢的。”
伊戈爾說：“上次有人試過，沒成功。他們的人，不好買。”
安娜說：“那是錢不夠。這次我來選目標。”
她翻著那些照片，一張一張看。她注意到一個人——小錢。新來的守夜人，二十出頭，年輕，看起來不像老江湖。她問伊戈爾：“這個人是誰？”
伊戈爾說：“新來的。叫錢。家庭條件一般，父母在老家種地。他急需錢，因為他媽生病了。”
安娜說：“就是他了。想辦法聯絡他，出價兩百萬。只要他拍一段守宮館內部的影片，兩百萬就到手。不用偷東西，只拍影片。”
伊戈爾說：“我試試。”
小錢正在守宮館門口站崗，手機震了一下。他低頭看了一眼，是一條陌生簡訊：“你想改變命運嗎？你媽的病需要錢。兩百萬，換你一段三分鐘的影片。不偷東西，只拍影片。同意就回1。”
小錢的手抖了一下。他媽確實病了，腎病，需要換腎，手術費要三十萬。他拿不出。他把手機遞給陳峰。“陳哥，有人找我。”
陳峰看了簡訊，臉色變了。“這是安娜的人。她想買通你。你怎麼想？”
小錢說：“我不會幹。”
陳峰說：“那你怎麼回？”
小錢說：“我回他，讓他滾。”
陳峰說：“別。你回他，說你同意。讓他先打錢。錢到了，你拉黑他。讓他白出一筆錢。”
小錢說：“陳哥，這不是騙他嗎？”
陳峰說：“騙他咋了？他想買通你偷東西，這是犯罪。你舉報他，他得坐牢。騙他兩百萬，他不敢報警。”
小錢想了想，回了一條：“同意。先打五十萬定金。事成再付尾款。”
那邊很快回復：“五十萬太多。先打二十萬。事成付一百八十萬。”
小錢說：“行。”
二十萬到賬了。小錢截圖給陳峰看。陳峰說：“拉黑他。”
小錢拉黑了對方。伊戈爾在烏克蘭等著影片，等了一天，沒等到。再發訊息，發不出去了。他被拉黑了。定金打了，影片沒拿到。他氣得砸了手機。
安娜在蘇黎世等訊息，等了三天，沒等到。她打電話給伊戈爾，伊戈爾不接。她知道出事了。
唐先生來了。他站在老槐樹下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。“蕭先生，安娜這次虧大了。她付了伊戈爾一百五十萬，伊戈爾付了那十個人五十萬，加上被騙的二十萬，她花了二百二十萬。什麼都沒撈到。她的賬戶徹底空了。”
蕭戰說：“她還會再折騰嗎？”
唐先生說：“不會。她沒錢了。她名下的別墅、車子、畫，都被銀行凍結了。她現在連律師都請不起。”
蕭戰說：“那就讓她窮著。窮了，就老實了。”
金大福從村裡跑出來。“蕭先生，那個安娜，就這麼算了？”
蕭戰說：“不算了還能怎樣？她沒錢了，翻不起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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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八十八百一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