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戰神回家,發現祖宅被拆了》第141章 羅馬夜影(1)

作者:Anking230·27天前

瑞士銀行那個鐵箱子裡的帛書,翻譯出來之後,指向了義大利羅馬。守宮前輩在帛書上寫著:“羅馬,臺伯河東岸,聖天使堡地下,藏玉璧一塊,乃吾平生所愛。後世子孫,可往取之。”金大福說聖天使堡他知道,是羅馬的一個旅遊景點,人山人海,東西藏在地下,怎麼拿。蕭戰說去了再說。

出發那天,金大福送到村口,說義大利那邊小偷多,你們把錢藏好,別被偷了。歐陽說他把錢分兩個地方放,偷了一個還有一個。金大福說那萬一兩個都被偷了呢。歐陽說那就報警。金大福說義大利警察能幫你找回錢?歐陽說那就認栽。

飛機從省城飛羅馬,在法蘭克福轉機。歐陽坐在靠窗的位置,一路沒睡,盯著窗外的雲海。蕭戰閉著眼,像打盹,其實在想事。守宮前輩藏東西的地方是聖天使堡地下,兩千多年了,地下有沒有被挖過,東西還在不在,都是未知數。

到了羅馬,天快黑了。兩個人找了一家旅館住下,放下行李,蕭戰說先去聖天使堡看看地形。歐陽說天黑了不安全。蕭戰說天黑才好辦事,白天人多眼雜。

聖天使堡在臺伯河東岸,是一座圓形的古堡,頂上立著天使銅像。晚上游客少了,但周圍還是有人散步。蕭戰和歐陽繞著古堡走了一圈,找到了帛書上提到的一個地下入口。入口被鐵柵欄封住了,上面掛著一把大鎖,鎖是新換的,說明有人管。歐陽說進不去。蕭戰說等。

夜裡十一點,街上沒人了。兩個人帶著工具回到聖天使堡。歐陽用液壓鉗剪斷了鎖,推開鐵柵欄,裡面是一條向下的臺階,黑洞洞的。蕭戰打著手電,走在前面。臺階很陡,石壁上長滿了青苔,溼漉漉的。走了幾十級,到了底部,是一個石室。石室不大,空蕩蕩的,什麼都沒有。歐陽說東西被人拿走了。蕭戰蹲下來,用手電照著地面,有一層薄薄的灰塵,灰塵上有新鮮的腳印,不止一個人的,是最近留下的。他說有人先來了一步。

歐陽說會不會是守宮會的後人。蕭戰說不知道。兩個人順著腳印往裡走,石室的角落還有一扇小門,半掩著。推開小門,是一條窄窄的通道,只能側身擠過去。走了十幾步,前面豁然開朗,是一個更大的石室。石室中央擺著一個石臺,石臺上空空的,什麼東西也沒有。石臺邊緣有一塊碎布,藍布,像是被人扯下來的。蕭戰撿起碎布看了看,是新的,不是古董。他說東西被人拿走了,就在最近。

歐陽說那咱們白來了。蕭戰說沒白來,至少知道了東西還在,只是被轉移了,追。

兩個人出了地下通道,把鐵柵欄恢復原樣。回到旅館,蕭戰給唐先生打電話,說了情況。唐先生說他在義大利有朋友,可以幫忙查。蕭戰說越快越好。

第二天,唐先生的朋友來了,是一個華人律師,姓胡,在羅馬生活了二十年。胡律師說聖天使堡地下確實有過一個密室,很多年前被發現了,裡面的文物被義大利政府收走了,現在藏在羅馬國家博物館的庫房裡。蕭戰說那東西是守宮前輩的,不屬於義大利。胡律師說那你去跟義大利政府談,他們不一定認。

蕭戰說談就談。胡律師幫他聯絡了羅馬國家博物館的負責人,一個叫馬里奧的義大利人。馬里奧聽說有人要索還文物,態度很強硬,說東西是在義大利領土上發現的,屬於義大利。蕭戰說東西是守宮前輩藏的,當年守宮前輩路過羅馬,把玉璧留在了地下。馬里奧說你有證據嗎。蕭戰說有,守宮前輩的手札,還有帛書上的記載。馬里奧說那你要透過法律途徑解決,不是一句話就能拿走的。

蕭戰說那就走法律途徑。胡律師說義大利的法律程式很慢,可能要幾年。蕭戰說幾年也要等。

歐陽說那咱們在這兒乾等。蕭戰說等,但他不能幹等,他要去看看那塊玉璧,確認是不是守宮前輩的東西。胡律師又聯絡了馬里奧,馬里奧同意讓他們進庫房看一眼,但不能拍照,不能上手。

蕭戰和歐陽進了羅馬國家博物館的庫房。庫房在地下,恆溫恆溼,一排排鐵櫃子。馬里奧開啟一個櫃子,從裡面拿出一個木盒,開啟,裡面是一塊青白玉璧,巴掌大,上面刻著一個“行”字。蕭戰一看就知道是真的,跟守宮前輩手札上畫的一模一樣。他說東西是守宮會的,他一定要拿回去。馬里奧說那你起訴吧,法院判了,他就還。

出了博物館,歐陽說這官司能打贏嗎。蕭戰說能,有手札,有帛書,有證據。胡律師說義大利的法律跟中國不一樣,要請本地律師。蕭戰說請。

胡律師介紹了一個義大利律師,叫盧卡,專門打文物官司。盧卡看了蕭戰的證據,說這案子有希望,但需要時間,也需要錢。蕭戰說錢不是問題,時間也不是問題。

晚上,蕭戰坐在旅館窗前,看著羅馬的夜景。他把那塊仿製的“念”字青銅片放在床頭櫃上,月光照在上面,“念”字的筆畫清清楚楚。守宮前輩的東西在義大利政府手裡,要拿回來,不是一天兩天的事。但他不急,守宮館的根在柳河村,他早晚要回去。

歐陽說蕭先生,明天咱們回國吧,等著也是等著。蕭戰說再等兩天,看看律師怎麼說。

兩天後,盧卡律師傳來訊息,說法院己經受理了案子,但開庭要等半年。蕭戰說等。他買了機票,和歐陽飛回中國。金大福在省城機場等著,看見蕭戰空著手,說東西呢。蕭戰說在義大利政府手裡,要打官司才能拿回來。金大福說又是官司,咱們都快成專業戶了。蕭戰說東西在就行,遲早能拿回來。

回到柳河村,蕭戰坐在老槐樹下,把那塊仿製的“念”字青銅片放在石桌上。守宮館的根在柳河村,枝葉卻散落在世界各地。他要去的地方還很多,要打的官司也很多。但他不怕,路再遠,一步一步走。

遠處小劉帶著小張巡邏,腳步聲穩穩的。灶房裡的燈還亮著,林詩音在洗碗。金大福蹲在灶房門口剔牙,說蕭先生,義大利那個官司你有把握嗎。蕭戰說有把握。金大福說那要打多久。蕭戰說也許半年,也許一年,也許更久。金大福說這麼久,你等得起嗎。蕭戰說等得起,東西在那兒跑不了。

月亮升起來,又圓又亮。蕭戰站起來,把搪瓷缸子裡的涼茶喝完,走回灶房門口。林詩音說今天吃得少。蕭戰說不餓。林詩音說鍋裡還有。蕭戰說留著明天。他轉身走了,月光照在他身上,影子拉得老長。

(第一百西十一章 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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