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更是乾脆利落的復了她貴人的位分,賞下無數珍寶以示恩寵。
訊息如風,轉瞬便吹遍了六宮每一處殿宇。
鹹福宮上下一掃往日的冷清落寞,宮人太監個個眉眼逢迎,奔走伺候,再無半分從前的怠慢輕視。
誰都清楚,穎貴人東山再起,重得聖眷,往後再也招惹不起。
雲珠捧著御賜的珍玩珠寶,喜得眉眼都彎了,“公主,皇上不僅連夜召您伴駕,今兒一早就下了旨意,復了您貴人位分,還賞了這麼多珍寶綢緞,真是天大的恩寵!”
“本該如此,若不是厄音珠那個賤人從中作梗,我怕是早就是嬪位了。”
一想到厄音珠對她的算計,巴林湄若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雲珠聽著這話,連忙放下手中的錦盒,憤憤附和:“可不是嘛!全都是豫常在心思歹毒,暗地裡耍陰招,借蜂群暗算您,害您毀容受創,還被降位禁足,白白蹉跎了好些時日。”
“如今您容貌復原,聖眷重歸,還復了貴人位分,也算是苦盡甘來,豫常在那邊指不定怎麼氣得發瘋呢!她費盡心機想把您踩入泥裡,到頭來反倒成全了您,恩寵更勝從前。”
巴林湄若不由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“她有科爾沁依靠又何妨?這裡不是蒙古是紫禁城,在這紫禁城,皇上才是最大的依靠!”
“只要我依舊得寵,未必沒有騎到厄音珠頭上的那一天!”
雲珠站在一旁,連連點頭:“公主說得極是!皇上如今滿心滿眼都是您,假以時日,您位分高升,定然能壓那豫常在一頭,好好出一口惡氣!”
巴林湄若笑靨如花,彷彿己經看到了那一天。
眼看著巴林湄若重新復寵,厄音珠早己被妒火焚燒得失了理智。
這幾日,厄音珠日日聽著宮人來報巴林湄若的風光。
聽聞她容貌復原、連夜侍寢、復位貴人、賞賜無數,每一則訊息,都像一把尖刀扎進她的心裡。
殿內名貴瓷器早己被她摔碎大半,滿地殘片狼藉,宮女太監跪伏在地,大氣不敢出。
“憑什麼?”
厄音珠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猩紅眼底滿是戾氣。
“我出身尊貴,容貌豔麗,哪裡比不上那個賤人?她有什麼好得意的,不過是憑著一張臉狐媚惑主!”
她不甘心自己苦心謀劃,反倒為他人做了嫁衣,更不甘心被困深宮、無人問津,眼睜睜看著巴林湄若扶搖首上。
思慮再三,厄音珠咬碎銀牙,當即命親信偷偷傳信送出宮去,送往科爾沁在京中的勢力。
信中字字泣訴,稱自己在宮內遭人排擠苛待,禁足期間身心俱損、鬱結難安,懇請母族出手相助。
科爾沁王爺本就重視這位批命尊貴的格格,盼著她能爬到高位,自然不會讓她就這麼折了。
不過兩日,一道鄭重的請安摺子便送到了御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