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頭都沒回,反手一刀劈出去,刀刃直接砍斷了兩人手裡的刀,順勢往前送,兩人悶哼一聲,倒在了地上。
他一把掀開車簾,看到滾在車板上動彈不得的兩個黑衣人,眼神里的殺意更濃。
伸手揪住兩人的後領,把人直接踹下了馬車,長刀橫揮,抵在兩人的喉嚨上,刀尖已經劃破了他們的皮膚,滲出血珠。
張婉兒抱著小魚兒從車廂裡走出來,看到小黑後背的血,眉頭擰了起來。
小魚兒從張婉兒懷裡掙下來,跑到小黑身邊,小嘴巴張開,吐出一個金色的泡泡,落在他後背的傷口上。
泡泡化開的瞬間,小黑後背的疼瞬間消了大半,血也止住了,他愣了愣,低頭看著腳邊的小人兒,喉結動了動,卻沒說話,只是往前站了半步,把她牢牢護在了身後。
林子邊的弓箭手還在不斷放箭,壓制著護衛隊的動作,前排的盾牌上已經扎滿了箭,不少護衛身上都中了箭,卻依舊死死舉著盾牌,半步不肯退。
之前帶頭的流民漢子,看著不斷倒下的護衛,咬了咬牙,對著身邊的人揮了揮手。
十幾個人攥著手裡的鋤頭、木棍,貓著腰繞到了林子的側面,順著灌木叢摸了過去。
弓箭手們都盯著前面的車隊,根本沒注意到身後有人摸過來。
漢子揮了揮手,十幾個人一起衝上去,手裡的鋤頭木棍狠狠砸下去,弓箭手們瞬間倒了一片。
剩下的人慌了神,轉身要放箭,卻被流民們撲上去按住,手裡的弓被搶了過去,人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前面的箭雨瞬間停了,紀壹眼睛一亮,揮刀劈翻身前的死士,對著身邊的護衛揮手。
“衝!合圍!”
護衛隊瞬間士氣大振,舉著盾牌往前壓,長刀接連劈出。
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山匪,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,不少人扔了手裡的刀,轉身就往林子裡跑,卻被繞到後面的流民攔住,一鋤頭砸倒在地,捆了起來。
紀壹帶著人衝破了包圍圈,和蕭凜匯合,兩人一左一右,前後夾擊,把纏住蕭凜的十幾個死士圍在了中間。
死士們看著越來越近的刀鋒,眼裡露出了絕望,卻依舊不肯投降,嗷嗷叫著衝上來,轉眼就被兩人聯手解決乾淨,地上倒了一片屍體。
蕭凜收了劍,腳步不停,直直朝著刀疤臉的方向走過去。
刀疤臉看著自己帶來的人,死的死,降的降,身邊只剩下不到十個人,臉都白了,轉身就要往林子裡跑。
流民裡那個半大的孩子,撿起地上的石頭,狠狠砸了過去,剛好砸中刀疤臉的腿彎。
刀疤臉腿一軟,往前摔了出去,啃了一嘴泥,剛要爬起來,蕭凜的腳尖已經踩在了他的後背上,劍尖抵在了他的喉嚨上,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抖得像篩糠。
蕭凜的聲音冷得像冰,指尖握著劍柄,力道大得指節繃起。
“誰派你來的?莫非還是北漠殘黨?”
刀疤臉閉著嘴,不肯說話,牙齒偷偷咬向腮幫子,裡面藏著毒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