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壹一步衝過去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狠狠一擰,刀疤臉的嘴被迫張開。
紀壹伸手進去,把藏在裡面的毒藥囊摳了出來,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,力道大得直接把人打暈了過去。
紀壹捏著那個毒藥囊,遞到蕭凜面前,眉頭擰得緊緊的。
“和之前抓到的死士,用的是同一種毒。”
蕭凜點了點頭,剛要開口,腿上突然一沉,低頭就看到小魚兒抱著他的腿。
小眉頭皺得緊緊的,小鼻子動了動,仰起臉看著他,小聲音裡帶著急慌。
“哥哥,不對。”
蕭凜彎腰把她抱起來,指尖擦了擦她臉上沾的塵土,聲音瞬間軟了幾分,卻依舊帶著緊繃。
“哪裡不對?”
小魚兒的小鼻子又動了動,小腦袋轉向官道的方向,小手指著那邊,小身子往蕭凜懷裡縮了縮。
“那邊,有好多好多人的味道,還有鐵的味道,正往這邊過來,好多好多,比剛才的壞人還多。”
蕭凜的眼神瞬間一凜,抬頭朝著官道的方向看過去。
紀壹立刻揮手,兩個護衛翻身上馬,快馬加鞭朝著官道的方向衝了過去,探查情況。
剩下的護衛立刻重新整隊,把蕭凜和小魚兒圍在中間,盾牌舉了起來,隨時準備迎戰。
小黑握著長刀,站在蕭凜身側,眼神死死盯著官道的方向,後背繃得緊緊的,哪怕傷口還在隱隱作痛,也半步都沒動。
張婉兒站在小魚兒身側,短刀重新握在手裡,眼神警惕的掃著四周,指尖的力道一直沒松。
流民們也都圍了過來,手裡攥著鋤頭木棍,站在護衛隊的兩側,雖然一個個都帶了傷,卻沒有一個人後退,都死死盯著官道的方向,隨時準備衝上去。
懷裡的小魚兒又動了動,小鼻子湊到蕭凜的衣襟上,聞了聞,小眉頭皺得更緊了,小手指著他的胳膊,小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“哥哥,你受傷了!流血了!”
蕭凜低頭看了一眼胳膊上被箭劃破的口子,血已經滲了出來,他剛才完全沒感覺到。
他剛要開口安撫懷裡的小人兒,就看到剛才派出去探路的兩個護衛,快馬加鞭衝了回來,臉色煞白,人還沒到,聲音已經傳了過來,帶著急慌。
“陛下!前面官道上,有大隊人馬過來!打著戶部的旗號,帶著上千禁軍,離這裡不到三里地了!”
紀壹的臉色瞬間變了,握緊了手裡的刀,上前一步,擋在蕭凜身前。
“陛下!戶部的人怎麼會在這裡?王侍郎負責押送賑災糧,按理說應該在河陽府,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!”
蕭凜沒說話,只是抱著懷裡的小魚兒,手指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,安撫著她的情緒。
眼神卻越來越冷,握著佩劍的手,一點點收緊,劍身的寒光,在光線下閃得人眼睛發疼。
官道的盡頭,已經能看到揚起的塵土,密密麻麻的人影,正朝著這邊快速過來,馬蹄聲越來越近,地面都跟著微微震動。
王侍郎翻身下馬,躬身對著蕭凜行禮,腰彎得極低,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惶恐與恭敬,聲音裡帶著刻意的急切。
”。死萬該罪,了遲來臣?吧事沒主公和下陛,駕護來過趕軍的府州近附著帶刻立,了飛都魂得嚇,駕聖撞衝,作匪山有隘山說,報線到接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