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這樣?”他皺眉,“這賊也太猖狂了,連鍋碗瓢盆都偷?”
柳知雪哭著搖頭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醒來就這樣了……”
雲鶴亭從懷裡摸出兩張銀票,塞進她手裡:“先拿著,簡單買些東西應急。回頭我再想辦法。”
柳知雪接過銀票,看了眼,見是西百兩銀票,跟她丟的那些比起來,只是九牛一毛。
但聊勝於無。
她抬起頭,低聲道:“雲郎,你能不能跟京兆府說一聲,這事是針對我來的,能不能讓他們抓緊時間破案。“
雲鶴亭一愣:“針對你的?怎麼說?”
柳知雪咬著牙道:“一定是楚婉清,昨日趕我出府的時候讓碧桃拿我當賊羞辱我,昨晚我這東西就丟了。而且……而且……”
雲鶴亭眼皮一跳,楚婉清?
可隨即一想,又覺得不可能,他擺擺手:“不會,她不知你住在此處,再說,她若是有這樣的手段,又怎麼會被我們糊弄這麼多年?”
“可是……”柳知雪還想再說。
雲鶴亭突然看向她:“你怎麼一首戴著帷帽?”說著伸手既要去摘。
柳知雪下意識往後縮了縮:“別……”
“讓我看看。”她越這樣,雲鶴亭反而越堅持。
柳知雪咬了咬唇,慢慢摘下帷帽。
雲鶴亭看著她的頭髮,整個人愣住了。
那一頭他曾撫摸過無數次的秀髮,如今亂七八糟,長的長短的短,有些地方几乎貼著頭皮。
這樣一頭亂七八糟的頭髮,配上柳知雪楚楚可憐的一張臉,怎麼看都有些違和。
他臉上閃過一絲嫌惡,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。
柳知雪並沒發現,她露出只有面對雲鶴亭才會露出的脆弱一面,眼中的無聲淚滑落:“雲郎,她這是在警告我,能剪我的頭髮,就能摘我的腦袋。我怕……”
她這樣讓雲鶴亭心裡又軟了下來。畢竟是跟了自己十幾年的女人,再怎麼嫌棄,也不能不管。
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,安慰道:“別怕,回頭我給你多安排幾個護院守著。”
柳知雪靠在他懷裡,點了點頭。
雲鶴亭又道:“對了,府裡那邊,楚婉清今日要開宗祠,把那個白錦改成雲錦。這事你怎麼看?”
柳知雪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:“白錦,雲錦……一姓之差,哪有這麼巧的事?我擔心是那個孩子回來了!”
即便不是,也絕不能留!凡是威脅雲繡的,都不應該存在!
雲鶴亭皺了皺眉:“清平縣那邊還沒來訊息嗎?”
柳知雪搖搖頭:“還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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