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裡。
沈霽予和陸明霧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桌上擺著幾道菜。
陸明霧吃得很認真，腮幫子鼓鼓的。
沈霽予坐在對面，端著水杯，看著她吃。
“予哥，你怎麼不吃？”
“看你吃就夠了。”
陸明霧翻了個白眼，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裡：“吃。別廢話。”
沈霽予低頭看著那塊排骨，笑了一聲，拿起來吃了。
秦霜知道位置後，直接讓家裡的司機開車帶自己去餐廳所在的那條街。
她沒讓車停在門口，隔了一個路口就停了，車窗貼了深色膜，從外面看不見裡面，但從裡面能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貓著腰，把自己縮在座椅裡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透過車窗盯著餐廳的玻璃門。
司機老趙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他跟了秦霜十幾年，知道她一旦進入這種狀態，說什麼都沒用。
他索性不說話，把車熄了火，安安靜靜地等著。
餐廳裡，陸明霧和沈霽予面對面坐著。
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，陸明霧靠在椅背上，摸了摸肚子，一臉滿足。
沈霽予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看著她那副饜足的樣子，唇角微微彎著。
“吃飽了？”他問。
陸明霧點頭：“飽了。撐得走不動了。”
“那坐一會兒再走。”
“不行。再坐我就睡著了。”她站起來，拿起椅背上的外套：“走吧走吧，回去還能玩兩局拆釘子。”
沈霽予也站起來，結了賬，兩個人並肩往外走。
陸明霧走得不快，沈霽予也不催，步伐跟著她的節奏。
到了門口，還有三級臺階。
陸明霧走到最後一級的時候，輕輕跳了下去，落地的時候晃了一下，但很快站穩了。
她轉過身，衝著沈霽予咧嘴笑。
沈霽予跟在她後面，抬手虛扶了一下，手根本沒碰到她的腰就收回去了。
“剛吃完，別跳。回頭胃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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