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？”
“阿瑾，你妹妹出事了。你現在在哪？”
裴修瑾的聲音瞬間繃緊了：“我在京市。跟修衍在一起。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你陸叔發訊息說‘女兒危’。你趕緊回去看看。我跟你媽馬上飛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裴修瑾掛了電話。
裴修衍坐在旁邊，正在翻選單。他看見大哥的表情變了，放下選單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霧霧出事了。走。”
兩個人站起來，推開包廂的門，大步往外走。
服務員端著菜走過來，差點被撞到：“先生，菜...”
“不吃了。”裴修衍頭也沒回。
兩個人上了車，裴修瑾發動車子，一腳油門踩到底。
車竄出去，輪胎在地上磨出一聲短促的尖叫。
裴修衍繫上安全帶，掏出手機給陸明霧打電話。
響了三聲，沒人接。
他又打了一遍，還是沒人接。
“她不接電話。”裴修衍的聲音發緊。
裴修瑾沒說話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幾分。車速又快了一點。
陸家別墅，客廳裡。
秦霜坐在鄭書慧旁邊，手裡捧著那套白瓷茶具，一樣一樣地擺出來。
茶壺，公道杯，品茗杯，聞香杯，還有一隻茶寵，一隻小青蛙，趴在那裡憨憨的。
“書慧，你看這胎體，透光的。”
秦霜拿起一隻杯子，對著燈光。杯子薄得像紙光能透過來，照得杯壁上的花紋清清楚楚。
鄭書慧看著那隻杯子，又看了看秦霜那張熱情洋溢的臉。她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秦姐，你剛才說提親，是認真的？”
“當然認真。我從不開玩笑。”
秦霜放下杯子，握住鄭書慧的手：“書慧，我們家霽予你是知道的。不抽菸，不喝酒，不賭錢，不玩女人。除了工作就是回家。這樣的女婿，你上哪找去？”
鄭書慧把手抽回來：“秦姐，明霧才二十一。還在上學。”
“沒關係沒關係，親先提了，什麼時候結，他們小兩口自己說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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