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書慧覺得自己的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。
陸若晴坐在角落的沙發上，手裡握著手機，螢幕上是陸家護妹大隊的群聊。
她打了一行字，發了出去。
陸若晴：【沈霽予帶著他媽來提親了。他爸也來了。】
陸若晴：【你們快回來，家被偷了。】
陸承宥正在路上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把手機放到支架上，撥了陸崇簡的號碼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你也收到訊息了？”
“嗯。我到哪了？”
陸崇簡看了一眼路標：“還有十分鐘。”
“我在你後面。你到了先進去。”
“好。”
陸洺聲從另一條路往家趕，一邊開車一邊給陸若晴打電話：“妹妹，他們到多久了？”
陸若晴壓低聲音：“半個小時了。秦姨一直拉著媽說話。沈叔跟爸在茶室。沈霽予坐明霧旁邊，手搭在沙發扶手上，兩個人手指碰在一起。”
陸洺聲沉默了一秒：“你觀察得挺仔細。”
“嗯。四隻眼睛盯著呢。”
陸洺聲掛了電話，踩下油門。
客廳裡，陸明霧終於拍完了。
她把照片一張一張發給江苗，然後退出聊天框，點開沈霽予的對話方塊。
她看了看今天的訊息記錄，又看了看腳上的繃帶，打了一行字。
明霧明霧腦子清楚：【予哥，你纏繃帶的手藝不錯。苗苗說想去你公司門口擺攤。你纏一次收多少錢？】
沈霽予坐在她旁邊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唇角彎了彎，打字。
沈鯽魚：【不收錢。只給你纏。】
陸明霧看著那行字，笑了一下。
她把手機收起來，偏頭看著沈霽予。
沈霽予也在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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