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們自己找死。”
“是他們愚蠢，貪婪，違逆了你的意志。”
“卿辭，你要記住，”
“你是這大昭未來的女主人。”
“你的意志，便是天意。”
“所有違逆你的人，他們的死亡，都是咎由自取，”
“是你對這個汙濁世間的淨化。”
君長生捧起她的臉，強迫她與自己對視。
“你做得很好，孤很滿意。”
“所以，孤要給你一個獎勵。”
他低下頭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，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。
沒有懲罰，沒有掠奪的霸道。
只有讚許和鼓勵的溫柔。
沈卿辭在他的吻中，失了神。
她……真的沒有那麼難受了。
一吻結束，君長生看著她迷離的眼，滿足地笑了。
“你看，你天生就該做這些。”
“你骨子裡，就流淌著和我一樣的血。”
“所以，別再掙扎了。”
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最致命的毒藥。
“別再去想什麼對與錯，善與惡。”
“那些都是弱者才需要遵守的規矩。”
“你只需要記住，你是我君長生的女人，”
“這就夠了。”
君長生將她抱得更緊，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。
“卿辭，你是一隻美麗而矜貴的金絲雀。”
“以前的你，總想著自己去覓食，總想著自己去築巢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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