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君長生低頭看她,“怕?”
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君承澤,又看向滿院低頭不語的百官。半晌,她輕輕搖頭:“不怕。”
君長生眼底一暗,唇角卻彎了下:“長膽子了。”
“是哥哥說給我兜著。”沈卿辭小聲嘀咕。
“孤說話算數。”
君承澤跪在地上,膝蓋疼得發麻。聽著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,他胸口恨意翻湧,忽然看向百官厲聲道:“諸位大人都看見了!太子跋扈至此,今日能逼我下跪,明日便能逼你們滿門跪死!”
幾名朝臣臉色發青,卻無人敢應。
沈淵冷笑一聲:“二皇子若真惦記百官,昨夜何必讓人抓我女兒?”
“定北侯,你也要助紂為虐?”君承澤咬緊牙關。
“臣只認一件事。”沈淵握住刀柄,目光沉冷,“誰動我女兒,誰就是沈家的仇人。”
沈卿辭鼻尖一酸,忙低下頭。君長生看見她眼底那點水光,眸色冷了半分。他十分厭惡她為旁人紅眼,哪怕那個人是沈淵。
“劉承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君長生指尖輕輕敲了敲沈卿辭的手背,聲音十分冰冷:“二皇子既說孤逼他跪,便讓他跪得明白些。”
劉承心口一緊: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“帶他入宮。”君長生看向君承澤,繼而冷淡吩咐,“若路上站不穩,就打斷雙腿,抬去乾安殿。”
滿院驟然死寂。
“君長生!”君承澤瞳孔一縮。
沈卿辭也嚇了一跳,輕輕拽他袖子:“哥哥。”
君長生低頭看她,語氣竟柔了些:“嚇著了?”
“父皇病著,乾安殿前若見血,會被人說不孝。”她咬了咬唇,聲音更輕,“讓他自己走。走進殿裡,跪在秦峰旁邊,才更難看。”
沈淵聽得心頭一震,這丫頭是真的開竅了。
君長生盯著她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辭辭說得對。”
君承澤臉色比方才更白。打斷腿是痛,可讓他自己走進乾安殿,再跪在自己府中暗衛旁邊,那是讓他在滿朝文武面前顏面盡失。
“奴才明白。”劉承躬身。
禁軍鬆了刀鞘,卻並未放開君承澤,只一左一右架著他起身。君承澤膝蓋發顫,險些摔倒。
君長生抱起沈卿辭,轉身往外走:“擺駕乾安殿。”
沈卿辭趴在他肩頭,越過他的肩看見君承澤扭曲的眼神。下一瞬,宮門方向忽然傳來一陣急促鐘聲。
”。報急殿安乾,下殿“:下跪步快,變一臉敘韓
”。妃子太見要名點,了醒下陛“:低很得音聲,頓了頓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