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前院陷入一片死寂。
君承澤灰敗的臉色倏的亮了一瞬。父皇醒了,趁著父皇清醒,他若能搶先哭訴君長生跋扈欺負弟弟並擅自押走皇子,今日這絕境就還有翻盤的機會。
沈卿辭察覺到他的眼神,輕輕扯了扯君長生的袖口:“哥哥,他高興了。”
“看出來了?”君長生垂眸看她。
“嗯。”她聲音軟卻說得很清楚,“他覺得皇上會救他。”
君承澤臉上的喜色頓時僵住。君長生低笑,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:“辭辭今日確實長進不少。”
“哥哥別誇了,百官都聽著呢。”沈卿辭耳尖一紅,小聲嘀咕。
“讓他們聽。”君長生抬眼,目光掠過滿院朝臣,“孤的太子妃聰慧,誰敢不服?”
百官齊齊垂首,無一人敢接話。
“皇兄,父皇既己醒來,你還不帶太子妃入宮?”君承澤咬牙,“莫非連父皇口諭你也敢拖延?”
“二弟急什麼?”君長生語氣不急不緩,帶著幾分戲謔的從容。他牽著沈卿辭往前走了兩步,她裙邊的金鈴輕輕一響,在這死寂院中格外清脆。
“父皇點名要見的是太子妃。”
“我也是父皇親子!”君承澤臉色一沉。
“所以呢?”君長生看向他,眼底冷意寸寸壓下,“親子便能偽造聖旨,甚至派出暗衛劫持太子妃,還要在東宮門前逼她自證清白?”
“我說過,秦峰早己離府!”君承澤胸口劇烈起伏。
沈卿辭忽然抬起小臉:“那秦峰離府時,二皇子殿下可曾報備兵部?”
君承澤一噎。
“暗衛統領不是普通奴才,離府要銷冊,調動要有印信。”沈卿辭繼續問,“殿下說他早己離府,那銷冊文書在哪?誰經手?何時蓋印?”
滿院寂靜。兵部尚書裴縉抬頭看了她一眼,神情微動。沈淵握刀的手鬆了半寸,眼底終於露出一絲笑意,他的辭辭如今己有能力獨自面對風浪。
君長生眼底愉悅更濃:“二弟,答。”
“這等小事,府中長史自然會辦。”君承澤喉嚨發緊。
“周岷?”沈卿辭眨了眨眼,“他不是己經招了嗎?”
劉承立刻捧上一份供狀尖聲道:“回諸位大人,周岷供稱秦峰仍在二皇子府暗衛名冊,從未銷冊。昨夜所帶人手,也皆由二皇子府暗庫支銀。”
“屈打成招!”君承澤額角冷汗滾落。
“那便去乾安殿對質。秦峰還活著,周岷與許嬤嬤也都尚在人世。”君長生淡淡道,他說著忽然停住,“不過,在見父皇之前,還有一樁賬要先算。”
“你要做什麼?”君承澤心口一緊。
君長生俯身將沈卿辭抱回懷裡,用斗篷裹住她的腿,連那枚金鈴都遮了半邊,才抬眼看向君承澤:“你方才讓孤的太子妃下地,自證她並未受囚。”
君承澤下意識後退,卻被禁軍緊緊按住肩膀:“皇兄,那是御史所請!”
”!意之妃子太犯冒有沒,心眾安為是只臣“:下跪通撲,白煞臉史老的到點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