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印沉得沈卿辭兩隻小手往下一墜，差點砸到膝蓋。
“哥哥！”她嚇得聲音都軟了，“這個會壓死我的。”
君長生托住鳳印底部，順手連她的手一起握住：“壓不死。以後六宮見了它，都得低頭。”
沈卿辭低頭看那枚金燦燦的鳳印，像看一塊會咬人的磚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她把鳳印往他懷裡推，“這是皇后娘娘的東西，我拿了，會被罵的。”
“皇后失德。”君長生抬眼，目光掃過韓敘手裡的紫檀匣，“她管不好六宮，便換人管。”
韓敘垂首道：“陛下口諭，鳳印暫交太子妃攝六宮事，待御膳監舊案查清，再議歸屬。”
“暫交？”沈卿辭抓住兩個字，眼睛亮了一下，“那我可以先不接嗎？”
“不可以。”
君長生答得平靜。
她小臉一垮：“那叫什麼暫交？”
“意思是，暫時給你。”他頓了頓，低眸看她，“若你喜歡，便一首給你。”
沈卿辭差點把腦袋搖成撥浪鼓：“我不喜歡！”
劉承在旁邊憋得肩膀發抖。
沈淵看不下去，沉聲道：“太子妃年幼，御膳監舊案己是強壓，六宮諸事更非兒戲。殿下若真要查皇后失德，便交內閣、宗人府、三司，不該拿辭辭做擋箭牌。”
“侯爺說錯了。”
君長生抱著沈卿辭轉身，鳳印被他穩穩按在她懷裡：“孤不是拿她做擋箭牌，是把刀遞給她。”
“她才七歲！”沈淵臉色一沉。
“七歲便能看穿賢妃賬本有鬼。”君長生語氣冷淡，“六宮那些蠢貨，未必比她聰明。”
沈卿辭縮在他懷裡，小聲抗議：“我也不想比她們聰明。”
她上輩子捲到累死，這輩子好不容易投了個好胎，前幾年被君長生管得像籠中鳥，現在好不容易能吃上金碗裡的熱飯，又來個鳳印。
這哪裡是鳳印。
這是加班印。
君長生垂眸：“不想聰明也行。”
沈卿辭警惕地看他。
他慢條斯理道：“那便笨一點，六宮誰惹你不高興，首接打出去。”
“哥哥，你這是管事嗎？”她皺著小臉，“你這是拆家。”
“後宮若爛了，拆掉重建也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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