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正站在後頭，臉色一變：“殿下，娘娘驅寒安神的湯藥……”
君長生掃了他一眼。
院正默默閉嘴。
沈卿辭眼睛亮了一點，又努力壓住：“只能管藥？”
“還能管點心。”君長生將鳳印往她懷裡推穩，“各宮每日吃什麼糕，喝什麼湯，賞什麼果子，都要看鳳印。”
“那我能讓卿雲殿每天有桂花糕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牛乳糖呢？”
“能。”
“糖葫蘆？”
君長生眸色微動：“少吃。”
“那還是不要。”沈卿辭立刻把鳳印往外推。
劉承倒吸一口涼氣。
沈淵嘴角抽了一下，差點沒忍住笑。
君長生垂眸看著她，半晌，低低笑了聲：“每日一串。”
沈卿辭抿唇。
“再加一碟荔枝幹。”他慢悠悠補上，“南疆快馬送來的，不走軍驛。”
她耳尖動了動。
君長生貼著她耳側，聲音像在誘一隻怕麻煩的小貓：“有鳳印，你還能下令，六宮午後不許吵你睡覺。誰吵，罰抄宮規。”
沈卿辭小臉繃不住了。
這個有點心動。
“還能讓她們自己查賬。”君長生握住她的小手，輕輕按在鳳印上，“你只需坐在暖閣裡吃糕，聽她們互相咬。”
沈卿辭眼睛慢慢亮起來：“她們自己查？”
“嗯。”
“算錯了呢？”
“罰。”
“罰什麼？”
君長生本想說杖責，瞧見她還沒吃飯的小臉，話到嘴邊換了：“罰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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