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辭心口一跳。
她想攔，卻被沈淵的聲音止住。
“辭辭，站穩。”
沈卿辭回頭。
沈淵站在石階下，手按刀柄，眼神沉沉看著她：“今日這禮，你受得起。”
她鼻尖微酸，卻沒有退。
君承澤臉色漲紫：“她不過七歲！”
“七歲又如何？”
沈淵冷笑，“七歲被你們拿來做局，七歲被你們逼著在風口自證。怎麼，受不得你一拜？”
百官無人敢動。
君長生抬手。
禁軍扣住君承澤的後頸，把他整個人往沈卿辭方向按。
君承澤拼命掙扎，額頭青筋暴起：“君長生！你今日辱我，父皇定不會饒你！”
“父皇若問，孤便告訴他。”
君長生垂眼，“二皇子謀害太子妃不成，東宮先替宗室教了規矩。”
砰。
君承澤的額頭被按在青石上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第三下落下時，血跡在石面暈開。
劉承尖聲唱道：“二皇子君承澤，拜未來太子妃娘娘。”
這句一齣，百官臉色全變了。
沈卿辭站在風裡，小臉白著，背卻挺首。
她不是不怕。
她怕得指尖發冷。
可她更清楚，君長生今日不是為了逞兇。
他要把她從“可被審問的小姑娘”，推到“無人敢輕辱的太子妃”這個位置上。
君承澤這一拜，是給滿京城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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