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說一句，皇后的臉便白一分，“孤倒想問問，母后留她，是讓她侍疾，還是讓她背鍋？”
皇帝氣得指尖發顫，猛地咳出聲。
沈卿辭忙道：“陛下別激動，您現在一激動，大家都得跪。”
皇帝喉間一哽，眼前黑了一瞬。
君長生低頭看她：“辭辭，你這勸法，很費父皇。”
“我己經很小心了。”
她委屈地小聲道。
皇帝捂著胸口，死死盯著兩人。
一個撕旨抗命。
一個軟聲補刀。
他年邁病弱，卻還沒死，這乾安殿己像被東宮踩在腳下。
皇后見皇帝臉色發青，忙撲過去：“陛下，臣妾傳太醫施針！”
“攔住。”
君長生道。
禁軍上前，硬生生擋住皇后。
皇后聲音發厲：“太子，你要看著陛下出事？”
“院正施針。”
君長生看都未看她，“皇后退後三步。”
皇后不動。
君長生抬眼：“母后是想抗監國令？”
皇后指尖發抖，終究退了三步。
院正跪行到龍榻前，取針施救。
沈卿辭被君長生抱著站在旁邊，腳踝金鈴被斗篷遮住，偶爾輕輕一響。
皇帝緩過一口氣，眼神卻比方才更陰沉。
“太子。”
他啞聲道，“朕還沒把皇位給你。”
君長生垂眸：“兒臣知道。”
“那你今日這般，是逼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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