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冷笑：“又是鳳儀宮。如今什麼髒水，都往本宮身上潑了？”
“娘娘若清白，讓人搜一搜火盆灰便是。”德妃低著頭，輕聲道。
皇后猛地看她。
德妃伏得更低，聲音發顫，卻沒退：“臣妾怕死，也怕牽連母族，只能多嘴。”
“搜。”君長生淡淡道。
劉承立刻應下：“奴才這就派人去。”
皇后胸口起伏，終於不再開口。
沈卿辭趴在君長生肩上，忽然打了個小噴嚏。
君長生臉色比方才看見蠱蟲還冷：“冷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沈卿辭揉揉鼻尖，“那個寒玉太陰了。”
“回卿雲殿。”
沈淵一步擋住：“陛下還昏著，你就帶她走？”
“院正守著，太醫守著，皇后也在。”君長生看向龍榻，“父皇暫時死不了。”
老太監嚇得膝蓋一軟。
沈卿辭忙拉他：“哥哥，不能這麼說。”
“那怎麼說？”君長生低頭。
“陛下龍體尚可。”
“嗯。”他聲音平穩，“父皇龍體尚可，孤先帶太子妃回去暖腳。”
沈淵閉了閉眼，像是忍了又忍。
君晏卻笑了：“去吧。今日她坐過龍椅，受過後宮叩拜，又被蠱物認了鈴。再留在乾安殿，只會讓人更想試她。”
“宗令大人這是什麼意思？”沈淵看向他。
君晏敲著扶手：“意思是，今日之後，想殺她的人會更多。”
沈卿辭小臉一白。
君長生抬手蓋住她耳朵，語氣冰冷：“皇叔年紀大，少嚇孩子。”
“她己經坐上去了。”君晏指了指龍椅，“坐過那地方的人，不算孩子。”
沈卿辭從君長生掌下露出一點聲音：“可我真的才七歲。”
君晏被噎了一下。
君長生低笑，抱著她轉身：“所以孤說，誰再嚇她，孤殺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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