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聲提醒：“這話也不能亂說。”
“孤監國。”君長生抱著她邁過卿雲殿門檻，“規矩現在由孤寫。”
卿雲殿裡地龍燒得暖，宮人己把軟榻、暖爐、熱帕子備好。
可君長生沒有放她下地，徑首抱她進暖閣。
那座金欄暖閣還亮著柔光，桌上原本擺好的白瓷碗盞己被撤得乾乾淨淨，只剩幾碟未動過的糕點。
沈卿辭看了一眼，眼神飄過去，又收回來。
君長生捕捉得一清二楚：“想吃？”
“不想。”
“劉承，糕也驗。”
劉承忙應聲：“奴才明白。”
“現在吃塊糕都像過關。”沈卿辭嘆了口氣。
“等孤把人殺乾淨，就不用過關了。”
她捂住他的嘴：“哥哥，吃飯前別說殺。”
君長生垂眸看著她按在唇上的小手，眼底陰冷散去些許。
“那說什麼？”
沈卿辭認真想了想：“說桂花糕。”
“嗯。”他拉下她的手，放到掌心揉了揉，“等會兒用金碟盛桂花糕。”
“金碟也重。”
“孤端。”
“太子哥哥，”她聲音軟下去，帶著一點試探，“那我能不能不喝苦藥？”
君長生看她一眼：“不能。”
沈卿辭小臉垮了。
沈淵剛進門就聽見這句，眉心一皺：“她又沒病，喝什麼藥？”
“侯爺，娘娘方才近過寒玉，又被陰蠱灰驚了鈴，需飲一碗溫養湯，驅寒安神。”院正忙解釋。
沈卿辭更委屈了：“你看，名字叫湯，其實就是藥。”
“喝完給你吃糕。”君長生坐到軟榻邊，把她放在膝上。
“幾塊？”
“三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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