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御史，趴在地上，身子一抽一抽的，帶著哭腔小聲嘟囔：
“陛、陛下……左大人他……他也是被王小寶坑得太慘了啊……軍心散了，架子塌了，人也垮了……這仗，換誰來都打不贏啊……”
這話不說還好，一說，崇禎帝當場炸了！
他猛地一腳踹在龍案腿上，龍案晃了三晃，上面剩下的碎瓷片嘩啦啦全掉下來。
“你還敢替他辯解？！
打不贏就是打不贏！弱就是弱！
還敢把鍋甩給藩王？
朕看你們一個個，都是被王小寶那個奸邪小人嚇破了膽！
他不就是會裝傻、會挖坑、會放高利貸嗎？
他不就是用自己的私產挖了幾口井、養了一群雞嗎？
他不就是把朕、把你們、把天下人全都耍得團團轉嗎？！”
崇禎越吼越激動，越吼越憋屈，到最後首接捂著胸口，踉踉蹌蹌後退兩步，眼前一黑，差點栽倒在地。
太監趕緊衝上去扶住：“陛下！陛下龍體保重啊！”
崇禎一把推開太監，指著陝西的方向，眼淚都快氣出來了，聲音都變調了：
“王小寶啊王小寶！
你人在西安，不出一兵一卒，不傷一草一木，
反手一封信，逼反張獻忠；
再反手一個坑，玩廢左良玉；
三反手一個高利貸，把陝西百姓套得死死的！
你這哪裡是藩王？你是閻王派來索我大明江山的惡鬼啊！”
百官趴在地上，聽得心驚肉跳，一個個心裡明鏡似的：
可不是嘛！
人家王小寶全程宅在西安城裡吃瓜看戲，
啥也沒幹，就：
挖井——收費；
放雞——收費；
丟信——造反；
借兵——覆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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