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聞序。”
空氣忽然靜了半拍。林聞序猛地抬眼。視線撞入眼底的那一刻，他的心跳毫無預兆地漏了一拍。
門口的少女站在光裡，齊耳短髮被風拂得微揚，藍白校服乾淨得刺眼。
周圍瞬間爆起鬨然的起鬨聲，男生們撞著肩膀擠眉弄眼：
“喔——林聞序！”
“可以啊你，有人來找你了！”
“這不是以前咱們班班長嗎！”
鬨笑一浪浪湧來。
林聞序耳根“唰”地燒起來，從臉頰一首燙到耳尖。
心慌、緊張、無措，又藏著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歡喜。
他強壓著亂掉的呼吸，瞪了周圍一眼，起身走出教室，聲音微啞發緊：
“……幹什麼？”
方予絲毫沒被起鬨影響，只朝教室裡輕輕抬了抬下巴，語氣坦蕩如昔，像曾經管理班級一般自然：
“幫我喊一下沈擇，周韻找他。”
一句輕描淡寫的話。
林聞序的心卻在剎那間輕輕一沉。
不是找他。
是為了別人，來喊他。
一絲淺淡的、莫名的失落，輕輕砸在心上，悄無聲息，卻清晰可感。
他壓下心緒，微微頷首，聲音淡了幾分：
“好”
轉身回去，他叫出了沈擇。
沈擇走出教室，乾淨溫和，帶著學霸獨有的沉穩。
周韻深吸一口氣，將紙袋遞出，聲音清晰而利落：
“謝謝你的筆記和糖，我不用，還給你。以後不用再送了。”
沈擇眼底掠過一絲失落，卻依舊體面有禮：
“好，打擾你了。”
接過紙袋，微微頷首，轉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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